張澤繼續追問:“老人家,昨夜你可曾聽到了什麼動靜?”
袁老頭搖了搖頭,“老頭子耳背,沒聽到動靜。”
“這長刀是什麼時候發現在你家後院的,你也不清楚?”
“不清楚,我昨夜睡得早,壓根沒有聽到動靜。”
“本官暫時沒什麼要問的了。”
“來人,送老人家回去。”
張澤給水榮遞了一個眼神,水榮立馬會意,點了兩個機靈的護衛偷偷去查一查袁老頭附近的鄰居是否聽到了動靜。
廖豪急忙走了進來,神情激動道:“大人,這把長刀就是殺害劉水生的凶器。”
既然凶器找到了,那麼順著凶器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也許能找到打造長刀的人。
“這種樣式的長刀,府城哪個鐵匠能做出來?”
廖豪撓了撓頭,誠實回道:“這,下官不懂打造鐵器,得找懂行的人瞧一瞧。”
張澤點頭,吩咐道:“來人,去請周鐵匠來一趟。”
“廖豪,第一刀能致命嗎?”
“能。”
“既然一刀致命了,凶手為何還要補了兩刀,是因為他生性謹慎,還是因為他不放心,又或者他恨極了劉水生?
還有插在劉水生胸口的那把匕首,凶手殺了人完全可以揚長而去,又何必多此一舉留下一把匕首?”
“長刀為何會被扔到了城東葫蘆巷的袁老漢家中?”
一個個疑問接踵而至,一時半刻壓根捋不清楚。
廖豪想了想,道:“大人,會不會是在凶手殺了劉水生後,還有人溜進了劉家,給了劉水生一匕首?”
“他這麼做是為何?劉水生為人老實本分,性子和善,未曾與人結仇,是誰能與他有這麼大的仇恨?”
“大人,廖仵作的猜測不無道理,也許就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劉水生家中。
後麵潛入的人潛入劉家後,發現劉水生已經死了,心中不忿,鬱氣無處發泄,最終隻能又給劉水生來了一匕首。”
張澤突然道:“人性是複雜的,我們不能憑借著眾人的一麵之詞,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斷。
廖豪,你再去仔細檢查一下劉水生的屍體,務必不要落下任何線索。”
劉水生給人留下的印象是老實本分、做事勤快,他們沒準也是受了眾人的評價,誤導了自己的判斷。
既然現在這個案子陷入了一個僵局,何不跳出這個既定的怪圈,重新審視一番。
也許,劉水生白日裡踏實肯乾、老實本分,但,私下裡又是另一個性格。
張澤忍不住問自己:“有沒有這個可能呢?有!”
若劉水生不是外人眼中的那般老實本分、踏實肯乾,那麼,他也許就會接觸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
若他做了什麼事,因而引來了仇家,又或者是麻煩,那麼他技不如人,被人算計,以至於殞命……
還有趙氏的口供,也不能全然相信,畢竟人一向是趨利避害的。
得派人盯著趙氏,再暗中調查其餘的事,多線並行,才能儘快偵破此案。
那一夜到底有幾個人偷摸溜進了劉水生家,路三兒是否說了謊,都需要進一步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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