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十分傷心的老婦人和年輕婦人齊齊止住了哭聲,看向了張澤。
老婦人胡亂擦了擦眼淚,質問道:“你是什麼人,我的兒不會就是被你給害了吧?!”
“李嬸子!你冷靜點兒,昨夜王老弟和我在方府裡喝酒,他不可能殺李旺。”
“方老爺,你可得給我兒做主啊,我兒死得不明不白的,沒了他,可教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
說著,又要哭起來,那般模樣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老婦人一哭,年輕婦人也跟著哭了起來,整個庭院裡都是這對婆媳的哭聲。
方然整個人不知該怎麼辦了,“王老弟,這可怎麼辦啊?”
張澤本想著繼續用“王瑾”這個身份私下查一查林家的事,可,在自己麵前出了命案,不能坐視不理。
“李旺被殺一案,本官親自斷。”
“本官乃是源柔知府張澤,李氏婆媳,你們若是想早點找到殺害李旺的凶手,就莫要再哭,本官問,你們答。”
方然看著張澤手裡的知府腰牌,嚇得跪在了地上,磕頭行禮,“知,知府大人?草民方然見過知府大人。”
李氏婆媳愣住了,隨即跪在了地上,不敢再哭。
“行了,都先起來。老李氏,本官問你,你方才說令郎李旺昨夜並未回家?”
“是,李旺他是鋪子裡的管事,他做首飾的手藝極佳,時常會忙得腳不沾地,一個月裡有小半個月會在鋪子裡不回家。
昨夜,他沒回家。老婆子不知為何,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當時以為是天氣太冷所致,不曾想竟然是我兒去了。”
張澤繼續問道:“李旺前日回了家嗎?”
李旺媳婦趕緊回道:“回了,昨日天剛亮,連早飯都沒用,他就趕著回鋪子了,說是手裡有一件首飾還沒完工,他得早點兒去鋪子裡。”
“景元,李旺昨日在做什麼首飾,可做好了?”
景元撓了撓頭,道:“回大人,是在做一套紅寶石頭麵。
這一副頭麵,所用的是上好的紅寶石,紅寶石售價不菲。
所以,這一副頭麵基本上是李旺師傅一人做的,我們隻能幫著打打下手,昨日晌午才將將做好。”
“李旺平日裡為人如何?”
景元大著膽子道:“李旺師傅做事一絲不苟,雖偶爾會訓斥我們,但不會打我們,多是訓斥我們笨手笨腳、不得要領雲雲。”
“老李氏、小李氏,你們仔細想想李旺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害李旺的人,肯定很恨他,不然也不會恨到先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又刮爛了他的臉。”
說起這個,老李氏的眼淚又忍不住落下,“我兒是個直性子,一向就事論事,周圍住著的都是老街坊了,沒有得罪什麼人。”
小李氏想了想,搖頭道:“夫君經常早出晚歸,應當沒有得罪什麼人,妾身從未聽他提起過。”
張澤看向方然,“方然,你是李旺的掌櫃,你仔細想想,他在鋪子裡做事的時候,可曾得罪過什麼?”
方然的臉色有些白,“大,大人,李旺是我從林家高價收買來了的人才。
我,我懷疑害李旺的凶手是衝著林家來的,李旺是受了林家的無妄之災。”
喜歡穿成農家子的漫漫科舉路請大家收藏:()穿成農家子的漫漫科舉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