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把更艱難的戰鬥留給自己。”
“就像現在這樣,從來不知逃避為何物。”
此處既是心獸的戰場。
飛霄和有些虛幻的呼雷對立而視。
“很奇怪吧,作為敵人,我比你的戰友更了解你。”
“呼雷,你想說什麼?”
“這怒火。。。真讓人懷念啊。我知道,它尋求的從來不是勝利,而是狩獵本身。”
沒有在拿起武器,呼雷的身上沒有了殺意,反而多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雖然我們並不了解,但是沒錯吧,飛霄?”
“你不該存在的。我親眼看到你死了。。。”
“就把我當成幻覺好了。”
麵前的呼雷身影虛幻,看著確實像是已死之人的幻影。
“在每一次狩獵前,我都會做好失敗而歸的準備。但這次不一樣,這一次。。。失敗就是我奔赴的終點。”
“但當我親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發現了,你的身上隱瞞著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的意義,估計你自己也未能察覺。”
“命運真是諷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沒想到它會以這種形式到來。”
呼雷聽得見意識外的現實中,嵐舉著一柄陣刀像是在喂招一樣和飛霄對打。
“。。。但我願意接受它。”
呼雷和飛霄看著現實中的戰鬥。。。但他們暫時都無法影響外界。
“不過沒想到,在這七百年裡,我所信仰的和你們所信仰的東西居然願意走下神壇。。。這也是那位名為【遊蕩】的新神的手段?”
“我不清楚。。。不過如果景元的猜測是正確的,那確實如你所料。”
“是嗎。。。算了,這已經與我這匹老狼無關了。”
呼雷的視線再度轉向飛霄。
“赤月已經在同化你的思想與身軀,這便是我最後想要嘗試一搏的手段。。。”
“至於現在,就讓我們掘開帝弓天將堅如鐵石的心防,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裡,藏了些什麼吧?”
意識的空間中掀起了驚濤。。。
而另一邊,認為大局已定的鬼羯被巡陽和星拉到了羅浮某個不起眼的小客棧裡。
“這場鬨劇已經結束了。。。與預計的一般無異。巡陽,景元那邊可還對我的【服務】滿意?”
“景元說了,他會和其他二位將軍推舉師傅你成為第三位仙舟的【司命】。”
“【無止司命】?算了,和無止天君聽起來也沒啥區彆。”
祂聳聳肩,抄起筷子對著桌子上的熱菜發起了衝擊。
“不過嘛。。。”
鬼羯看著吵嚷的客棧,挑起了眉毛。
“巡陽,你為何要帶我們在這裡吃飯?”
操著一口外地口音的狐人老板娘微笑著向著熟客打著招呼。
身手敏捷的跑堂看麵相就很擅長點穴。
打雜的狐人姑娘一身勁裝,有些克製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衝動。
前台後的男人推了推厚重的眼睛讀著書,滿嘴都是“子曾經曰過”。
一切都熟悉的讓人想笑。
“為什麼?我隻是覺得這裡很有煙火氣啊?我還是挺喜歡這裡的,而且酒也不差,還偶爾有樂子可看。。。”
好吧,果然是多慮了。
巡陽也不是會去【作者】的書架上翻那些老電視劇看的那種家夥。
正在【作者】的書房裡借大量錄像帶的【博士】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唉,有些值得會心一笑的事情你還不明白。”
“這就是師傅你說的不在同一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