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微微眯起雙眸,上下仔細打量著麵前的星澤,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那你是想娶綰兒了?”
星澤聞言,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雙手恭敬地拱起,
誠惶誠恐地回答道:“帝尊的人,小人豈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輕舉妄動。”
雲澈輕輕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冷漠。
“哎……”這時,辰軒無奈地歎了口氣,
語重心長地勸道:“雲澈啊,小綰她真的不適合你。
她性子太過跳脫,缺乏沉穩,實在難以勝任你的帝後之位。
你不如再考慮考慮霜月,老夫覺得她倒是與你十分般配。”
辰軒話音剛落,金曦便猛地擋在了雲澈的身前,目光堅定地看向辰軒,
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我姨父他心裡隻有許綰,宗主您可彆亂點鴛鴦譜,拆散有情人。
您這樣做,簡直就是在作孽!”
雲澈聞言,輕輕扯了扯金曦的衣袖,低聲斥道:“金曦,不得無禮,不可衝撞宗主。”
隻見金曦雙手環胸,趾高氣揚地反駁道:“我說的可是事實,
宗主您這就是在棒打鴛鴦,成全一段美好姻緣難道不好嗎?”
雲澈對著辰軒拱手,麵帶歉意地解釋道:“辰軒兄勿怪,曦兒這率真直爽的性子,
完全隨了他母親,還望辰軒兄海涵。”
辰軒聞言,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無妨無妨,這孩子尚且年幼,
許多事都不懂,還需雲澈你多加操心,多加管教才是。”
雲澈聞言,微微頷首,神色鄭重道:“辰軒兄放心,我視曦兒如半子,
自是會傾儘心力,好好教導他的,定不會讓他走上歧途。”
辰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身邊的霜月,
溫聲吩咐道:“雲澈身體剛恢複不久,還需多加休養,
你平日裡得多上點心,彆總是忙著教導弟子,而忽略了他的身體。”
霜月對著辰軒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帝尊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很好了,勞宗主掛念了,我先行告退。
待會自會有人送茶點過來,請您和諸位慢慢享用。”
言罷,霜月轉身欲走。
辰軒突然喊道:“霜月,茶點你和雲澈吃就行了,老夫還有事要處理。”
隨後,他轉頭對身邊的星澤說道:“星澤,走吧。”
兩人身形一晃,化作兩道流光,瞬間消失在殿內。
霜月輕移蓮花,朝前走著,每一步都透露出無儘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