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森林,許綰腳踏虛空。
她靜靜地看著玄清的劍朝自己襲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刹那間,便從原本的模樣瞬間變回了青紗少女。
隻見她如同一縷輕煙,悄然出現在玄清的後背。
玄清突然感應到身後一陣涼氣襲來,心中警兆頓生,急忙轉過身去。
隻見那青紗少女正笑靨如花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玩弄著胸前垂下的發絲,嬌聲說道:“道長好生厲害啊,
我的魅惑之眼在你麵前,也僅僅隻能保持片刻而已。
這下你可是破了戒了呀,手與我牽過了,還抱過了呢。
不如,你就留在這裡,與我一同過著這與世隔絕、逍遙自在的生活吧。
還修什麼道法,成什麼仙喲。”
玄清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大喝一聲:“妖女,貧道定要取你性命!”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中長劍一抖,寒光再次閃爍,朝著青紗少女狠狠刺去。
那劍精準無誤地刺中了青紗少女的額頭,
刹那間,她的額頭緩緩流出透明的液體,緊接著,整個人化作一股青煙,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玄清呆立在原地,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四周那蒼勁古樸的古樹,
腦海中似乎還在不斷回放著剛才與許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場景是如此真實而甜蜜。
然而,他漸漸明白,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罷了。
不過是那青紗少女進入他的識海,洞悉了他的心事,而後幻化成許綰的模樣罷了。
玄清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他腳踏虛空,身姿挺拔而矯健,手中緊握著桃木劍。
他的目光流轉在四周的古樹上,那些古樹參天而立,樹乾粗壯,枝葉繁茂,奇形異狀,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隻聽他大聲說道:“諸位魂士,你們的主家已死。
爾等可願被貧道淨化,再入輪回?”
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絲莊重和威嚴。
然而,卻無人回應,四周依舊是一片死寂。
玄清見此情景,眉頭微微一皺,開始威脅道:“爾等再不現身,貧道就火燒森林。”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響起青紗少女的聲音:“你敢!”那聲音威嚴無比。
玄清猛地轉過身,看著同樣腳踏虛空的青紗少女。
她身著一襲青色長裙,青紗隨風飄動。
隻見她眼神淩厲,緊緊地盯著玄清,說道:“道長是想滅了爾等,
好讓方才那段經曆成為秘密嗎?”
玄清苦笑一聲,緩緩說道:“枉我修道百年,堪不破幻象。”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慨。
青紗少女打量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孤身一人闖入這陰森的試煉之地,勇氣可嘉。
勉強算你通過試煉吧。”
玄清聞言,身形微微一傾,仿若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驚住,手中不自覺地將桃木劍握緊。
刹那間,他的神色變得極為客氣,腰身一躬,深深作了一揖,恭敬地說道:“原來您是此地的守護神啊!
怪貧道眼拙,竟將前輩錯當為樹妖,
實在是罪過,還望前輩大人大量,勿要怪罪才好。”
虛空之中,兩人靜靜佇立。
玄清微微躬著身,目光低垂,不敢抬頭張望,周身散發著一種謙遜而拘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