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晶,可能不止一種。
一類是普通的,像凜疆那種成癮物。
另一類,就像剛才那樣,捏成粉末,會很燙,會爆炸。
可這不對勁。
如果他們知道這玩意這麼危險,怎麼敢紮堆堆放?
哪怕隻是不小心磕著?
以這威力和桐玨現在有的分量,怕是半個城區都得被抹去。
............
“剛才,是你搞的動靜?”
“意外,小試了一下新能力。”
顧晟正裝作冒失的能力者,向趕來的守衛解釋。
沒辦法,這莊園的守衛也算儘職儘責。
他們看了看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後草地上那一小片焦黑。
“......下次注意點,桐玨是不讓能力者隨意使用能力的。”
能怎麼辦呢?
人家可是能力者。
除了口頭警告,還能咋樣。
“一定,一定。”
顧晟嘴角扯了扯,算是把人打發走了。
他抬起頭,街道遠處,兩個身影正慢慢走回來。
“這麼快?”
兩個女孩子買衣服,居然幾個小時就搞定了。
他正要邁步過去,忽然腳步一頓。
“嘶。”
扭頭看向草地上那片焦黑——
這咋處理。
他摸了摸下巴,試探性地蹲下,手指輕觸地麵。
“顧晟?你在做什麼?”
莫心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晟站起身,轉過來時臉上已掛了笑,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
他注意到慕容憐折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同。
“沒,就出來透透氣。”
他隨手撣了撣衣上的灰。
莫心雪歪了歪頭,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件略顯鬆垮的襯衫上,它本該合身的......
臉頰微微一熱,她低頭提了提手裡的袋子,轉身就往裡走。
“先進去吧。”
聲音輕飄飄的,沒回頭。
顧晟怔了一下。
“什麼情況?”
慕容憐折這才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向草地。
中央的草似乎比周圍矮了一截,焦土色混在綠意裡,並不顯眼。
但她仍能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細微的能量波動。
“顧晟先生。”
她輕聲問:“你這又是什麼情況?”
總不能是閒著燒草玩吧。
顧晟嘴角微抽。
“說來話長。”
他順手接過慕容憐折提著的紙袋。
女孩一怔,耳根透出淡紅,手鬆開,任由他提著那袋新衣服往屋裡走去。
她也默默跟上。
“這幾天,得麻煩你跟著她了。”
走在前麵的顧晟忽然開口。
慕容憐折腳步微頓。
“倒是沒問題,但......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
他輕聲回應,沒等她再問:“放心,不是什麼大麻煩,交給我就行。”
他稍稍側過頭。
慕容憐折看著那熟悉的側臉,熟悉的表情。
就像在永遠在說:“放心,有我在。”
可她還是忍不住為他這樣的神情感到擔心。
擔心他太累了。
誰能來替他分擔一點......
這話沒有說出口。
慕容憐折卻忽然加快了腳步,輕輕拽住了他的衣角。
顧晟腳步一頓。
“嗯?怎麼了?”
語氣裡帶著些許意外。
女孩低著頭,他隻看得見她的發頂。
“顧晟先生,我想明白了。”
她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顧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