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密室的冷光在蜘蛛的傷口上流淌,裴洛南俯身檢查他小腿的冰晶灼傷,醫用納米機器人正沿著血肉翻卷處緩慢縫合。
蜘蛛的呼吸因劇痛而粗重,卻死死攥住裴洛南的袖口:"給我一支通訊器,我要親自演這場戲。"
他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傷口隨著每一次呼吸傳來刺痛,卻比不上心中對汪心怡的恨意。
裴洛南調出衛星監控數據,當畫麵定格在地下手術室時,蜘蛛躺在手術台上昏迷不醒。
"他失血過多,陷入深度昏迷,恐怕..."醫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另一病房內,毒蠍的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裴洛南親自為他更換腹部的再生敷料,看著傷口處新生的粉色肉芽:"想不想再見女兒?"這句話讓毒蠍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聚焦,他顫抖著抓住裴洛南的手腕,輸液管在劇烈晃動中泛起細小的氣泡。
而在病房角落,偽裝成醫療設備的錄音筆正在無聲運轉,記錄下他們每一句對話。
淩晨兩點,裴洛南辦公室的保密電話突然響起。
阿ken調出加密頻道,汪心怡的全息投影在空氣中閃爍,她端著紅酒杯的手指輕顫:"聽說老貓死在審訊室?"她的目光掃過虛擬屏幕上播放的現場模擬畫麵,畫麵裡老貓的"屍體"正被法醫團隊推進屍檢車,四周警燈閃爍,現場一片混亂。
"碎石穿透心臟。"裴洛南調出監控片段,畫麵裡老貓的身體在碎石中倒下,鮮血在地麵蔓延。汪心怡盯著畫麵中逐漸失去生機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紅酒在杯中輕輕搖晃,折射出她眼中的算計。
"毒蠍呢?"汪心怡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桌麵上,水晶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通訊頻道中格外刺耳。
裴洛南調出全城搜捕畫麵,直升機的探照燈在暴雨中切割出光柱,警用無人機群組成的網格正在空中盤旋,地麵特警部隊逐棟排查可疑建築,聲勢浩大。
"他挾持人質逃進舊城區。"裴洛南將實時定位投影在虛擬桌麵,紅點在錯綜複雜的巷道中快速移動。
汪心怡放大地圖,看著紅點進入一片拆遷區,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而此時,這個所謂的定位信號,不過是技術團隊精心偽造的乾擾源,真正的毒蠍正安全地躺在裴洛南的私人醫院裡。
蜘蛛的病房內,監控鏡頭實時傳送著畫麵。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種醫療設備,看似昏迷不醒,實則在演戲。
裴洛南特地將這些消息傳送給汪心怡的情報人員。
與此同時,裴洛南的媒體團隊開始在各大平台發布消息。
新聞報道中,記者站在警戒線外,身後是忙碌的警員和閃爍的警燈:"警方正在全力追捕要犯毒蠍,據悉,戰鬥過程中,老貓因傷勢過重搶救無效死悉,蜘蛛仍處於昏迷狀態,案件調查陷入僵局。"
報道中穿插著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進一步增強了消息的可信度。
汪心怡的私人情報網迅速運轉。
她的手下混入警方內部,試圖獲取更多情報。
而在裴洛南的安排下,這些"內鬼"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一名偽裝成警員的特工故意將偽造的審訊記錄遺落在辦公桌上,記錄上滿是"未獲取有效信息"的批注。
三天後的深夜,汪心怡的莊園迎來不速之客。
血隼部隊的殘餘成員潛入莊園,向她彙報最新情況。
為首的殺手摘下骷髏麵罩:"裴洛南的人還在舊城區地毯式搜索,蜘蛛的生命體征平穩但毫無意識,毒蠍的蹤跡完全消失。"
聽到這些消息,汪心怡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她靠在真皮沙發上,開始重新部署計劃。
裴洛南的指揮中心內,情報不斷彙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