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森的臉這才放鬆下來,由衷地點點頭。說的也是,他有關注也被光顧的其他陣營。
撒丁塌了好幾棟建築,根深蒂固的黑手黨家族直接放手一搏,把外麵搞得一團糟。
自由鳶尾和維係教廷好一點,隻是大教堂被襲擊,聽說鎮教之冕都丟了。
最慘的還得是鐵血,公路轟炸、銀行爆破,研究院失守等等公共設施沒了還算輕的。
聽說那個鐵血俾斯麥又被揍進醫療室了,江他貌似還扔了顆大型殺傷武器,嘖嘖嘖......
“有一說一,雖然我是個堅守騎士道的指揮官,但江你在鐵血乾的事確實值得讚頌!”
“收收,要不是你咧出的大牙,我差點就信了,你隻恨自己當時隻能乾看著對吧?”
捷森“靦腆”“含蓄”地嘿嘿一笑,皇家與鐵血的矛盾全球皆知,前不久還局部戰呢。
一番話下來,甲板上的氣氛緩解不少,赤城等人那邊也處理完了殘餘的量產艦。
寒暄結束,接下來也該談正事了,江薑挑挑眉,兩眼發光地看向捷森,和善地微笑。
頓時讓捷森虎軀一震,不由自主地想要後退,但無奈江薑把他肩膀摟得很緊。
“哦,上帝,江你彆這麼看著我!上次我見到你這表情,北聯憲兵隊就被迫搬遷了!”
“瞎說,我哪有那麼可怕~好了好了,我們聊正事,捷森,想不想乾票大的!”
見江薑突然慷慨激昂起來,讓捷森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以前江薑每次說乾票大的時,捷森都是點頭支持的那邊,但這次不一樣了。
總感覺這“票”會乾在自己身上的捷森,豁然理解了以往被江薑坑的那群人的感受。
“不對勁,江你絕對不對勁,我可以拒絕嗎?”
“怕什麼,隻是讓你加入反抗九大陣營的偉大計劃而已!”
“不襲擊聯盟議會就好,呼......等等,你要我背叛女王陛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強人所難呢,隻是想讓你家女王陛下,說話份量大億點點罷。”
“這還不如襲擊聯盟議會呢!早看那幾個蠢貨......抱歉,江,我絕不能背叛皇家!”
“彆瞎說,我可沒有讓你背叛,隻是九大陣營內耗久矣,這是好事啊~”
可惜無論江薑怎麼忽悠、呸,慫恿、好像也不對,不管了,反正捷森打死不同意。
早已兔匪化的騎士,最後還是抓住了僅剩的那一絲節操,抗住了薑薑大魔王的蠱惑。
於是江薑故作遺憾,表示要離去單乾,嚇得了解他破壞力的捷森,死死拉住他的手。
“我對皇家的忠心,宛如大海的深礁,不可撼動!”
“你忠心個錘子,我就不信前陣子的掃除行動,你丫沒動手乾碎幾個官員貴族啥的!”
“那是特殊情況!而且皇家供養了我,江,做人要有良知啊!怎麼可以恩將仇報!”
“我記得你是土生土長的沿海人吧?上的是指揮官學院,領的是海事局發得工資!”
“......就算這樣,我也是皇家人!要是違背皇家,我還有什麼臉去當指揮官!”
“又沒讓你去滅國,隻是換你家女王陛下領導而已,這麼不情願,你們皇家那垃圾政府發金條還是發魅魔?這些我也可以啊!”
雙方反複拉扯,然而江薑雖不擅長外交談判,慫恿拱火卻是一套一套的。
並且也沒說要推翻皇家,隻是正常“政權更替”嘛,那幾個大黨不也天天琢磨這事?
加上前陣子爆發掃除行動,還有在北聯的經曆,九大陣營可是好好自檢了一下。
結果發現,不僅北聯內陸有教材篡改,洗腦腐化等問題,其他陣營也都差不多。
尤其是皇家,之前和鐵血局部摩擦時,就暴露了許多官員貴族腐化詬病。
導致皇家在與鐵血的矛盾中,因為後勤和裝備一直落於下風。
這也是當初皇家威爾士,來江薑港區見要淨化者不成,果斷轉交易設備的原因之一。
“艦娘與人不一樣,反對有腦子有能力的心智善良生物的領導,隻是因為心虛罷了!”
鐵血俾斯麥就是一個例子,與較為懷柔的皇家相比,她的鐵腕讓鐵血地下問題最輕。
這點捷森雖然不想承認,但皇家與鐵血摩擦甚久,他對對手也是頗有研究的。
“就連重櫻那個姐控,拋開與虎謀皮的理念,重櫻內部也是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
“彆說有個這樣危險的領袖,會帶來毀滅啥的,你猜現在想世界毀滅的人有多少?”
“有好日子過才能想珍惜,就這狗屎一樣的生活,好日子都讓狗過去了,能毀滅啥?”
人類與艦娘的矛盾,在渣子的推波助瀾下愈發嚴重,在好死與賴活之間,就不能選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