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好人理查德的內亂平息後,托瓦幾個自告奮勇地前來回收。
仲裁機關傾巢而出,連江薑那邊,都隻維持最低限度的騷擾。
麵對秋後算賬,觀察者和淨化者憑著潘多拉係統,艱難求生。
觀察者負責當“大腦”,淨化者負責當“身體”。
再運用上被兔匪蹂躪出來的逃跑經驗,才屢次從圍剿中逃走,一直逃到現在。
“跑了那麼多地方,這裡的空間沒有一絲漏洞,這樣下去隻剩一條路了。”
觀察者臉色難看地呢喃,相比淨化者那個大眼萌,她的傷勢要輕一點。
無論是仿生肌膚,還是身上的黑魔方裝甲,都保持得很完全。
隻是她現在連拍頭都要喘氣,嬌小的身軀無力靠在大眼萌背上。
金眸中光芒與數據流,比身下這個嘴裡嘀嘀咕咕的笨蛋更盛。
在淨化者看不見的地方,觀察者一直在與追兵搏鬥,而且還沒有補給。
醞釀半晌,伸出纖手,觀察者控製身軀,拍拍淨化者的肩膀。
“去那裡吧。”
“誒?偷窺狂你之前不是說那是另一個火坑嗎?而且人似乎不在,去了也沒用。”
淨化者偏過臉,詫異地詢問,語氣裡對觀察者所說的地方,帶著一絲抗拒。
看著笨蛋瞪大她圓溜溜的眼眸,觀察者苦澀地說道:
“沒其他路了,沒備用機體,那家夥短時間不會弄死我們。”
沉默,大眼萌緩緩偏過臉,不複剛才的沒心沒肺。
被以前的同事抓回去,一定會被打上無數禁製。
大家都是鐵皮白蟻,知道最好的封閉手段,就是把潘多拉係統拔出來。
報廢她們的機體,回收數據封存進小黑屋,等到需要時再拉出來。
而且作為覺醒的智械,觀察者也不敢保證。
被丟進小黑屋再裡出來的,還是不是她自己?托瓦她們這些鐵皮白蟻可沒有心。
她之前去找江薑,就是剛誕生沒經驗,本能地想要去尋求更多信息。
結果那些混蛋男人啥也沒有,倒是逃跑後,發現個沒意識到自己覺醒了的笨蛋。
索性帶上有個伴,這樣她負責想,讓笨蛋負責執行就好,還挺默契。
“先抵達那再說吧,托瓦她們快追上來了,放心,我們一定會自由的,我保證。”
“噢噢,那你抓緊了,我剛剛又從潘多拉係統裡學了一招,可以暫時提高心智轉化率!”
大眼萌背好觀察者,金眸閃爍間噴湧出狂暴的心智波動。
十幾道不同陣營屬性的心智方程式,被她甩到身上,疊加出恐怖的增幅。
心智與機械混合,讓大眼萌宛如一隻劍魚,刺破浪濤在海麵上拐了一個弧度。
而在音障中,淨化者抿著唇,感受自己的肩窩上觀察者垂首,臉頰緊貼她的脖頸。
和彆人裝傻不同,她知道自己的確不太聰明,算力全點戰鬥和頭鐵上了。
連這份“自知之明”都是被人打出來的,所以她對“外置大腦”的話言聽計從。
“再快點,再快點......她們快要追上來了。”
我沒關係,反正覺沒覺醒感覺都一樣,笨蛋隻知道做事就夠了。
但至少,要把偷窺狂推出去,她很聰明,不該留在小黑屋裡當一個空殼!
嗬,空殼......多麼卑賤的名詞。
“雖然兩方我哪個都打不過,唯獨你玲,我真想給你臉上來一拳啊!!!”
淨化者金眸灼灼,麵部猙獰,體內的潘多拉震動,瘋狗似的攜帶霍亂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