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艦載機,宛如一隻被彈丸擊中的麻雀。
在淒厲的悲鳴中,分崩離析,隻留下蓬亂的羽絨,本體則徑直墜下。
被艦載機甩飛出去的黑皇家方舟,也如一顆蒲公英的種子,在風中凋落。
墜落中,她回首望了一眼將機群粉碎的事物,驕陽似火,熠熠生輝。
光輪高懸在機群中央,為內部俯視她的金發女士鍍上一層虹邊。
黑皇家方舟的麵部痙攣,雙眼被耀眼的光芒閃得淚水橫流。
但就算是烤焦的眉毛,本能地擠皺在一起,她也無畏地朝熾日伸出手。
eta艦娘,朝頭頂的熾日抓去,纖手中浮現出黃銅色的機巧艦裝重狙!
“砰——嗖嗖嗖!”
艦裝重狙外形類似航母甲板,寬闊的槍背便是跑道。
隨著黑皇家方舟輸入黑紅的心智波動,機巧部件噴吐出燼火槍焰。
同時,槍背跑道上也彈射出一架架微型艦載機,藏在槍焰後膨脹解放。
直接朝上方煌煌的熾日呼嘯衝鋒,悍不畏死!
但落馬也不忘反擊的黑皇家方舟,已經更凶了,操控光輪的胡德比她更瘋狂!
“你的攻擊像用來裝飾的煙火,皇家的,叫更多人來,就像原型艦曆史上一樣。”
凜然的喝聲從光輪內傳出,麵對撲麵而來的焰火與機群,語氣平靜地不像話。
尤其是這副居高臨下的自信姿態,落在腳下墜落的黑皇家方舟。
顯得格外傲然欠揍!
好家夥,不愧是是宿敵,胡德裝腔作勢的樣子全是感情,學到精髓了!
“為了公平,儘管來吧!因為我是俾斯麥!ahrheit真理)!!!”
在冷然的宣告中,熾日猛然膨脹,能量潮汐激蕩間,釋放出肆虐的太陽風暴。
無論是槍焰還是機群,統統被吞吐的熾熱容納。
然後便如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一絲漣漪,儘數被熔化作飛灰!
這一幕黑皇家方舟沒看到,本就刺眼的熾光又強盛了幾圈。
讓她的眼皮不堪重負合攏,但即便是隔著眼皮,她也隻能看到銀白的世界。
“你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港區的俾斯麥,還在其他實驗場麼?!”
“哼!我聽不清你說什麼,為了求饒連傻子都裝出來了麼?有話跟熾日說去吧!”
胡德現在非常入戲,冷笑輕蔑的樣子,真的像俾斯麥親臨一樣!
不對,現在開始,她就是“俾斯麥”!
被光輪托住的金發女子,纖手猛的一握,調轉光輪的朝向。
恐怖的能量潮汐,包裹住她和光輪,金發女子俯身向下,再次衝撞而出!
梅開二度,璀璨的光帶掠過天空,隻不過這次是從天而降。
真理是什麼?真理就是熾日落下!
懸在半空的黑皇家方舟,就像國道上的兒童扭扭車,脆弱得像塊玻璃。
水分在蒸騰,空氣被撕扯,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艦裝在顫抖。
強行撐開眼縫,就看到自己鴻日當頭!敵人在s火星!
“轟——”
光輪頂著黑皇家方舟,就像保齡球頂著羽毛,連帶著她砸進地表的焦土。
掀起的光瀑與衝擊波,車廂震顫,久久不能平息。
這個小世界的空間框架,發出妊娠似的哀嚎。
你不朝彈藥庫來,彈藥庫反向你奔去。
艦聖就是艦聖,德德醬連炮都不用了,按江薑說的,釋放自己內心的狂野!
呃,說錯了,是“俾斯麥”的狂野!
而她放肆的青春,就是光瀑消散後,彌留在焦土上直徑數百米的隕石坑。
土塊被燒得通紅,熔化成岩漿,一絲絲地粘在坑洞邊緣,一縷縷地流動彙聚成窪。
“皇家方舟!”
雖然胡德不是航母,機動性也不高,但她的光輪主打一個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