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磚飛,在能量潮汐的推動下,胡德在直線移動的速度上,達到了亞音速。
因此等她把黑皇家方舟當釘子,鑿進大地裡後。
eta艦娘,剛從墜機的先手失利裡緩過來。
嚴苟的黑蒼龍放飛艦載機,接住自己和嬌小的黑伊麗莎白。
黑飛龍先她們一步,踩著艦載機,驚怒地朝隕石坑俯衝去。
“咳、咳咳......我沒......事,【指揮官】......給了我們車廂的控製權限......”
在升騰起的浮塵中,黑皇家方舟淒慘地半跪在深坑中心。
她的雙臂焦黑,整個身體正麵都是大麵積燒傷,泛黃的瘡疤上流轉著黑霧。
除了凝實成膜的源心智能量,黑皇家方舟身前,還殘留著一塊黝黑的石壁。
石壁上掛著熔岩,腳邊全是各類礦石金屬的碎屑,甚至還幾串極淺的水跡。
“真險啊......彆靠過來,用車廂心智化的特質,念頭構造儘可能多的物質阻擋,否則連老大也扛不住她一個衝.......呃!”
“砰!”
由黑皇家方舟念頭,瞬息構築的石壁應聲破碎。
嘩啦啦紛飛的碎石中,一隻纖手直接從另一麵插進來!
搗破石壁的同時,五指張開,精準扼住黑皇家方舟滿是瘡疤的脖子。
在至少刨去二十米厚的深坑中心,橫衝直撞的光輪,熾熱的光芒黯淡幾許。
但光輪內,駐足在焦土上的模糊人形輪廓,依舊不是黑皇家方舟能匹敵的。
石壁在萬丈光芒下倒塌,黑皇家方舟被金發女子的皓臂,掐住脖子舉起。
而黑皇家方舟緊閉雙眼,在強光與熾熱下根本撐不開眼縫。
焦黑碳化的雙臂,無力垂落,在腰間兩側像兩條乾枯的老樹枝乾。
就這麼被胡德如同拎雞崽一樣,連在被扼住咽喉下,反抗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接我俾斯麥一招,還能說話,你不錯,足以在所有實驗場的艦娘裡自傲了。”
“......謝特,你要是俾斯麥......我就是驅逐幼兒園的園長!”
嘴硬,哪怕在熾日的照耀下,黑皇家方舟的嘴還在輸出!
她雖然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但也陷入重度垂危的狀態。
說實話,她心裡也在打鼓,一開始通過對皇家艦娘,心智波動特性的熟悉。
她以為麵前這個一口一個真理,一砸一個深坑的日人,就是皇家的胡德號。
可現在她有點發悸,這是胡德號能有的戰鬥力麼?戾氣比開大運的司機還重!
直接掄大日了!
“嗬~”
胡德將宿敵的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麵對黑皇家方舟的口頭還擊。
意義不明地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掃了她全身一眼。
黑皇家方舟雖四肢保全,但不屬於她身上的零件,石壁和心智膜就護不住了。
連她手裡的艦裝重狙都灰飛煙滅了,更彆提她身上的衣服了。
厚重的焦痂糊在瘡疤上,隱約能看出她天賦異稟起伏,現在卻毫無美感可言。
“嗖!”
就在胡德在思考,剛才黑皇家方舟說的,空間車廂權限可以構造物質時。
在後方上空的黑飛龍,終於按耐不住出手了。
艦裝長刀劈出猩紅的能量波,為蜂擁而出的艦載機,掩護遠程轟炸。
胡德搖搖頭,無所謂了,這裡是敵人布滿後門的老巢。
她要做的,就是如恒星入林,碾碎破壞一切看得見的設施!
“轟——”
反掐住黑皇家方舟的脖子,胡德再次驅動光輪。
讓噴湧的能量潮汐推著她,從側麵掠過大地,劃過一條弧線朝黑飛龍砸去。
遇艦砸艦,遇地砸地!
不是我艦聖德德醬不會刹車,是大地自己撞上她的!
“沒有人能阻擋鐵血真理的前進!不讓路,那就沉沒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