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盟,可以讓貝拉羅斯她們收縮包圍圈過來了吧?尤其是在冰海下的庫爾斯克同誌幾個,她們應該也想喝口酒暖暖身子。”
基洛夫反應讓水星紀念自討沒趣,三句不離正事。
履曆最老的雌小鬼嘟囔著嘴,幽幽地偷瞥基洛夫。
就算是北聯,大家也因為性格上契合程度,隱隱中分成了兩個群體。
像她和恰巴耶夫這樣的,屬於冰天雪地裡,活躍北聯艦隊氛圍的烈酒。
而基洛夫則屬於強硬派,不過,相比她旁邊的強硬派代表,基洛夫算好的了。
“真是屈辱,居然讓蛐蛐兩個敵人,拖延至這種地步!”
基洛夫身旁,同樣是銀白的長發,酒紅的眸子中全是對自己的慚愧。
冰冷的艦裝龍在她身後低吟,體表的幽藍光紋與裝甲的寒光,相襯相映。
隻是她說話間,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艦裝劍。
這位蘇盟的姐妹艦,臉上的憋屈感未散,看著毫無自覺的俘虜。
心中始終有種炮轟她的蠢蠢欲動。
“蘇盟,你還是太保守了,隻要敵人還能動就有出意外的概率,指揮官同誌隻要活的就行,事態從急,要不先打斷她的四肢吧。”
“喂喂喂,你彆過來!”
“停下,羅西亞,指揮官同誌要她們幫忙做實驗......打暈就好了,保證樣品健全。”
看著與自己對視的酒紅雙眸,蘇盟冰雪般的美目裡,全是對這個妹妹的無奈。
又抬起手,指指蘇維埃羅西亞的身後。
“另外,你的艦裝嘴裡好像又在啃什麼東西,先看看吧。”
“嗯?這個螺絲哪來的?莫非改造後的艦裝,還有自動增加資源的功能!”
羅西亞轉身從她的艦裝龍嘴裡,驚訝地掏出幾顆零件。
想要樂觀地歸入資源收獲中。
但在蘇盟她們的沉默注視,隻好有點沮喪地拖走艦裝,先到一邊檢查了。
“羅西亞又掉螺絲釘了?我賭一星期的伏特加份額,檢查一下她的戰後報表,上麵絕對有一筆相當規模的螺絲收獲,哈哈。”
“貝拉羅斯你也好不到哪去吧?你都已經輸出去兩個月的酒了。”
就在蘇盟接受羅西亞提議,準備給黑水星紀念一場痛快的休眠時。
極夜的暴風雪下,又傳來幾道腳步聲,是包圍圈的封鎖人員返回了。
隻見一個身高與蘇盟相近的戰列艦娘,頂著一頭湖藍色的長發,從風雪內闖來。
蘇維埃同盟級三號艦,蘇維埃貝拉羅斯,也是蘇盟的妹妹。
和強硬中帶著點天然呆的羅西亞不同,貝拉羅斯的碧眸,始終帶著爽朗的笑意。
自信可靠的聲線,此刻帶著一點俏皮的少女心。
“人多少要有一兩個少女的興趣在,才能過得開心啊,而且我又不會賴賬~而且作為前鐵血重巡,塔林你也該多練練酒量了。”
“閉嘴!就算我現在是北聯艦娘,但為什麼會有每天兩升的伏特加,這樣的規矩啊!”
“欸,塔林來不及喝嗎?多帶兩個保溫瓶,很快就能喝完的!”
“......北聯的驅逐都是怪物嗎,蘇盟!你聽到了嗎,趕緊檢查一下水瓶啊!”
一個相貌特征,與歐根非常相似的重巡,正滿臉崩潰地站在一群驅逐艦中間。
她擁有一頭沾滿冰晶的銀藍發,劉海下,一縷酒紅的桃染發絲,垂在臉頰右側。
巧克力色的眼眸,與大小歐根如出一轍,透露出蜜糖般的蠱惑感。
但周圍的其他北聯艦娘,對塔林的質問,不約而同地歪歪螓首,沒感覺哪裡不對。
甚至喀琅還貼心提醒。
“如果水瓶不方便......塔林你試試戰術服藏酒,就是容易側漏被指揮官同誌訓。”
“這是方不方便的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