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a後,都喜歡把原本的雪原軍裝,換成另一個極端。
黑水星紀念是陰鬱的漆黑服飾,眼下的黑基洛夫也是這樣一身黑。
仿佛那熾烈的意誌燃燒完,僅剩一些焦黑絕望的灰燼一樣。
不過相比黑水星紀念,黑基洛夫更像個戰士。
衣衫襤褸,但也能看出她身上方便行動的軍裝。
黝黑的護腕碎裂,與一雙鐵手套相連,無力地握著一把艦裝劍。
隻是那特殊合金打造的劍刃,斷得隻剩食指長的一截。
斷口處依稀可見,遺留在劍刃裡還未輸出的猩紅光點。
白雪一樣的長發淩亂,一條黑色帶子從發絲下伸出。
伸到黑基洛夫埋進雪堆裡的正臉,似乎是一個眼罩?
喀琅伸出長腿,勾住她破損的鐵靴和禦寒襪,微微用力一抬,黑基洛夫翻了個麵。
蓬亂的大衣隻剩披肩,翻滾中揚起幾團雪塊,飄落到被發絲淩亂蓋住的臉蛋上。
黑基洛夫右眼緊閉,左眼被黑眼罩遮住,點點雪礫撒落在上,宛如沉眠的雪妖。
“喂,彆露出這個眼神,她的嘴巴很硬,審訊的時候可一個字都沒有說。”
“哦?是嗎。”
黑水星紀念深深凝視黑基洛夫,久久不語,喀琅就站在她頭側。
“也對,這個蠢女人和我可不一樣,就算我們關係不好,以她那個笨蛋腦子......嘖,可惜被她搶先一步,我都沒機會出賣了。”
聞言,喀琅略微詫異地低頭看向黑水星紀念,卻隻看到她嘴角那惡劣的譏笑。
連其他北聯艦娘,都被黑水星紀念的惡意吸引去了目光。
一道道身影從極夜的昏暗中鑽出,一張張俏臉在蘇盟和喀琅身邊露出,皺著眉頭。
“奇怪,你們關係不好?”
“唔姆,何止不好,用死敵形容差不多,我接到派遣的時候,還在被她追殺呢......”
說著說著,黑水星紀念帶上幾分怨念,聽得喀琅她們麵麵相覷。
eta艦娘內部,你的日常生活就是被追殺?怪不得這麼能跑!
eta艦娘都團結一致,倒是她們北聯遇到的敵人。
似乎如果有機會,這個恨不得殺了另一個。
是黑化導致性情大變,讓向來以團結著稱的北聯艦娘,走向另一個極端麼?
戰後再吃個瓜,這犒勞不錯哇~
“那麼接下來,這兩個俘虜怎麼處理?先給她們戴上這個如何?”
這時,氣質嫻靜的恰巴耶夫,從一旁走過來,左手中捧著兩個鐵項圈。
笑靨如花地右手扶臉,天藍色的短發撩起彆在耳垂上,眯著的美目散發黑氣。
但黑水星紀念紀念還沒抗議,旁邊與她七分相像的嬌俏少女先叫起來了。
“不行!恰巴耶夫你休想,給這張臉戴項圈,我看著就膈應!( ̄ ̄)”
嬌憨的品紅色眼眸,瞪了眼恰巴耶夫,眼神像是看到一個抖s大變態。
不對,她就是抖s!
明明原型艦上資曆更老,但在同伴們裡張牙舞爪的水星紀念,活脫脫像個雌小鬼。
周圍的北聯艦娘紛紛無奈撇臉,扶額不忍直視,這可把屑裡屑氣的水星紀念氣壞了。
“哼!雖然窩裡橫的是這個冒牌貨,但基洛夫......你也喜歡囚禁風?庫庫庫~想試探風格早說嘛,我會偷偷告訴指揮官的~”
“到此為止!兩位同誌,還是把你們的熱情放到更重要的地方吧!”
被水星紀念纖指戳著的銀發女戰士,惡寒地抖了抖蛾眉。
亞麻色眼眸燃著堅定的火炬,雙手交叉抱胸下,戰術服也掩蓋不住成熟的起伏。
頭發乾脆利落地紮進戰術服,一站出來,就果斷終結了逐漸跑偏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