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墮落的美目,上翻白眼失去意識,誘人犯罪的酮體,痙攣似的抽搐。
顯然是毒入骨髓,命不久矣的樣子,口吐白沫的嘴臉,使讓巴爾嫌棄地嘖了一聲。
可當她看向幸存者黑褔煦時。
卻發現這個自稱地獄領主的墮落者,也是一臉驚愕地目瞪口呆。
黑褔煦微微仰頭,瞳孔地震,眺望樞機戰艦上方的天空。
仿佛看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
讓巴爾果斷靠近,卻聽見了她不可置信的顫音。
“怎麼......怎麼會有人能以單槍匹馬,承載信仰,容納廣義心智波動!”
“喂,暴露狂,你說什麼?”
“眾生信仰,她不怕腦子燒乾了嗎!哪怕、哪怕是我的那位主教大人,也隻敢先用湮滅日核過濾,再進行供能啊!這不艦娘!”
黑褔煦的懷疑艦生,黎塞留並沒有聽到。
就算聽到了,她也隻會笑笑不放在心上。
畢竟,所謂眾生也隻是異界鳶尾罷了。
她侍奉的那隻兔子,光是一個月裡霍霍的生靈就不止這個數!
更彆提他那些排隊能排出銀河係的仇人,以及靈魂體上紋的各路牛鬼蛇神。
兩個心智主宰都在上麵留過名,還是被動咬了一口的那種,顏麵儘失。
區區信仰之力。
理解信息,連接智械集群網的黎塞留,今天就表演一手指揮官模仿秀!
“我甘願承受苦難,為那神聖鳶尾,如同吾主的降臨,天地在此刻同壽——”
躺在十字艙裡的黎塞留,仰天頌唱,美目迷蒙上銀白心智。
在朦朧中,她似乎看到天空中,驟然有流星墜落,白星拽著光弧朝自己射來。
而隨著第一道信仰之力出現,更多的流光跨越空間,出現在黎塞留的感知中。
頭頂的白荊冠冕流轉起白芒,其中的智腦芯片高速運轉,微微發燙。
黎塞留眼睜睜看著第一道流星,撞進了自己的體內,後麵的流星緊隨其後。
“......打!必須打!那個其他實驗場來的魔王教肆無忌憚,eta也來打秋風!”
“......聽說教國的聖座冠冕被要走了,說是兩撥敵人內鬥,但都強到讓上麵無力。”
“......這陣子是怎麼了,海事局又突然宣布空間裂縫的存在,還要我們進避難所。”
無數嘈雜的聲音,在黎塞留腦海中隱隱響起。
冠冕吸收的信仰之力,都來自異界鳶尾,而隨著眾生信仰帶來的,還有眾生的心智。
憤怒,猜疑,恐慌......
無數或正麵或負麵情緒形成洪流,朝黎塞留拍打來。
此刻她終於勉強體會到,之前指揮官消化寄生蟲力量,為什麼會變得肆意張揚了。
僅僅是一個異界鳶尾,黎塞留就感覺自己要淹沒在眾生熵生的信息中了。
但就在她難以穩定心神,信仰之力還在源源不斷,墜若流星時。
一股冰涼,如同液氮冷卻劑灌入她的意識,讓靈魂有種被凍結的錯覺。
“哈——呼~”
黎塞留雙眼驀然清澈,第一眼就感受到額頭處,冠冕的微微發燙。
智腦芯片與她體內的印記鏈接,又與她身下的樞機戰艦鏈接。
身下的十字艙,正在瘋狂吸收從黎塞留身上,溢散出來的信仰之力。
並且,意識接入智械集群的黎塞留,感覺有一個宏偉的係統,正在為她處理和篩選信仰之力裡的熵值信息。
“嗬~我還說是哪個喇叭,打擾我和幼崽玩耍呢~感覺如何?我的主教大人~”
“指......揮官......”
這時,一道響徹靈魂的熟悉聲,讓黎塞留美目微凝,下意識輕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