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金黃的色彩,在長島眼前的白霧,若隱若現地轉瞬即逝。
“嗚啊......”
迷霧中,手捧記錄儀的偵查員,黃毛小驅逐,格裡德利捂住撞到的額頭痛呼。
“嘶哈,白霧無論走出去多遠,都沒有變化,那個仲裁者也沒找到,估計躲起來了。”
“欸......”
“不過,約克城姐姐判斷出,這個白霧對設備的影響其實不大,被影響的是我們!”
“啊?”
自江薑從天而降以來,安蒂克絲就在最擅長的領域,被反複蹂躪。
在被港區科技揍了好幾次後,無論是實驗機關還是仲裁機關,都被迫頓悟了。
收起她們那些隻能欺負實驗場的科技,將心力花費在心智世界的特產道路上。
花裡胡哨的科技分崩離析,奇葩詭譎的心智層出不窮。
“......【隱者】概念,是通過影響我們對儀器的探測辨彆,乾擾數據正確率的。”
“格裡德利......彆背誦約克城大姐的分析,沒那個氣質你學不來,直接說人話。”
“......【隱者】消除的是存在感,個彆數據和單位的存在感。”
“你是說其實探測是正確的?但在我們眼中是錯亂的?這也沒san值判定啊!”
“差不多,但影響是地域性的,我們一進來就被影響了。”
“還是地域性debuff?可惡,指揮官說得對!空間車廂就是個賴皮的沙盒遊戲!”
轉換成遊戲術語,長島瞬間就心領神會了,頓時氣得牙癢癢。
,有權限在【隱者】車廂裡,可以為所欲為!
幽靈小姐我要投訴她!!!
想到這裡,長島又摸了摸自己操控台上,腿邊的某個底牌部件。
的隻有bug,而我似乎可以創造一個擁有權限的bug!
“所以她是消除了自己存在感麼,要是能碰到她就回來,隻需要一次......”
幽靈小姐眼中閃過精芒,聲若蚊呐地自語。
讓離她隻有一拳之隔的格裡德利,疑惑歪頭,本能地把腦袋湊過來。
“你在說什麼?長......嗯?!”
詢問聲話音未落,兩隻小腦袋不約而同地扭過螓首,眺望兩點鐘方向的不遠處。
白霧被攪動,格裡德利回來的位置上,似乎有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站在格裡德利之前停留的距離,遙遙地傳來溫柔熟悉的聲音。
“長島,格裡德利,是我。”
“約克城姐姐?不對,站住,暗號!”
長島熟練地把手放在底牌部件上,雖然聽聲音是她朝夕相處的約克城大姐。
但流程不能改,連身前的格裡德利都一臉警惕,不動聲色地抬起了艦裝。
在緊張的氣息中,與她們遙遙對峙的約克城,咳咳了一聲,語氣有些尷尬地說道:
“咳,你這孩子,怎麼還有暗號......路易十六被處死,為什麼大家都覺得他沒有冤。”
一字不差,嗔怪的聲音落進長島和格裡德利耳中。
仿佛那張溫婉的俏臉,帶著藍薔薇馥鬱,好氣又好笑,寵溺地撫摸兩人螓首。
長島沉默了,纖指一言不發地在操控台上劃動,另一隻手按住底牌部件。
同時,身前的格裡德利,也默然地操作所有通訊設備,向外發出一條條訊息。
而兩人過長的沉默,也讓“約克城”察覺到不對勁。
自然的語氣變得擔憂,生怕她們出什麼問題似的,下意識靠近兩步,詢問聲急促。
“怎麼了?長島,格裡德利,出什麼情況了,我馬上......”
“暗號錯誤,扁她!!!”
“叫約克城姐姐她們回來!我已經讓十字甲板堵住她後路了,她一定是赫米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