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黑海倫娜的焦躁,四個仲裁者的反應不一。
海洛芬特帶著一聲不吭的迪貝路,冷眼旁觀,金口難開的樣子有些孤僻。
與她相反的提爾瑞特不僅衣著豪爽,模擬人格在安蒂克絲,也是罕見的大大咧咧。
不過這兩個黑海倫娜都能接受。
唯獨最後一道來自麥紀莎的冷聲提醒,讓她像一隻被挑戰的貓咪一樣。
美目發冷,氣場一變,驀然進入棘背龍模式,死死看向旁邊悠然自得的魔女。
“嗬,我已經刻意忽視你的存在了,你為何還要彰顯你的臭味,麥紀莎?”
“第一,是我救了你,第二,我剛剛自檢過,絕無你所說的......”
夾槍帶棒的話語,讓那雙邁動的膠皮長腿一頓,十幾厘米的高跟停住腳步。
氣質神秘的魔女,一手撫小腹蓋住點綴在肚臍眼下的紫煙月牙。
一手抬起,撩開精致微卷的紫發,纖指撚起寬大的魔女帽簷。
在奇怪的紫月帽頂下,麥紀莎睜開充斥迷離紫暈的雙眸,平靜望向黑海倫娜。
但這讓黑海倫娜渾身更不適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需要我抱住你的大腿,上演一場痛哭流涕的感恩麼?”
“看來我們的關係是無法改善了。”
“你才意識到這點?神秘主義之間關係,就像預言家一樣,隻有母女情況能共存。”
“......你和那個【心智躍升】接觸後,似乎學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回來。”
麥紀莎搖搖頭,黑海倫娜以一聲冷哼回敬,終止了話題。
沒辦法,她們兩個在很久之前關係就不太好。
除開艦娘與安蒂克絲的矛盾,還有同為神秘主義的相斥。
黑海倫娜最討厭這個女人,經常偷摸搞事,私下找機會接觸【指揮官】這點。
因為她也是。
例如這次,她收到【指揮官】的指示,埋伏一波江薑。
結果沒想到麥紀莎藏得比她還深,是後備的後備布置,這讓黑海倫娜感覺輸了一籌。
可是明明她才是高次元折疊的重要輔助。
卻因為江薑那家夥一次放水偷襲,讓麥紀莎這家夥平白無故得了風頭......好吧,這聽上去有點牽強。
提爾瑞特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女人互相開火,一句話都不敢說。
和海洛芬特麵麵相覷,用眼皮打了段摩斯電碼後。
見黑海倫娜她們的挖苦暫告一段終,立刻橫跨一步,故作沒心沒肺地問道:
“話說,海倫娜,你家那個憨憨呢?你拿我辛苦造的審判機當炮灰就算了,她那邊我可是給了一整個【戰車】概念啊。”
“......你說得對,我現在跟過去起不來多大的作用。”
看著黑海倫娜神情一變,話鋒一轉,提爾瑞特露出呆鳥的神情。
“啊?我沒說......”
“沒錯,我現在最重要的,是關注企業那邊的情況!皇家方舟,你們守在這!”
意識到兔匪有【指揮官】逮,但自爆艦聖隻能由她們自己扛的黑海倫娜。
頓時冷靜下來,朝遠處飛來的餘燼等人招招手。
叮囑她們守在這裡,萬一【指揮官】收容失敗,她們好蹲門打兔匪一波輸出。
隨後,就火急火燎地聯係黑企業那倒黴孩子去了。
提爾瑞特歪歪螓首,目送黑海倫娜遠去,身後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嗤笑。
聞聲回頭,卻看到麥紀莎麵色如常地看向海洛芬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海洛芬特,你應該能打探到【指揮官】那邊一些消息吧。”
宛如奶油裝飾的蒼白女子沒有隱瞞,被關注後,虛影默默地點點頭。
“交流......是構築的本質......是【指揮官】想要的......白房間。”
提爾瑞特頓時美目一亮,注意力轉移到海洛芬特身上,興致盎然催促道:
“有這好東西還等什麼!快快快,聽聽祂們在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