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包圍了。
不僅是評委席上的木偶,展示台那邊的木偶也已靠過來,圍成第二層。
還有看台那邊,烏泱泱的一大堆木偶,正如同喪屍圍城般踉蹌走來。
現場歡樂精彩的氛圍,如同被打碎的鏡麵,露出深淵下的詭異驚悚。
江薑放眼望去,白狐木偶,波斯貓木偶,泳裝木偶,金發、黑發、紫發......
全都是麵目模糊的木偶,唯有令人心悸的一雙雙眼睛亮著,渴望悚然地盯著自己。
“指揮官,你忘了嗎?”
這時,攔在江薑麵前的“天城”,俏皮地歪歪螓首,抖動毛茸茸的狐耳。
在木偶似的僵硬中,身後尾尖尖顫顫巍巍,朝江薑伸去,嗔怪道:
“第三環節的重頭戲已經開始了,看在之前的招待上,你也要好好認真才行~”
“哦?說話不磕巴了?”
江薑難掩眼中的訝異,不,不止是說話流暢了,僵澀的語氣也變輕快起來。
甚至江薑等再朝麵前木偶的臉龐,落下目光,那股模糊中熟悉愈發強烈!
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大夢初醒,懵懂中頭頂的天花板,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變熟悉。
不對!江薑下意識甩甩頭,眼睛微眯,不是他逐漸清醒,而是木偶在變“熟悉”!
這種視覺與精神上的欺騙,讓他皺起眉頭,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麼東西......
在暗中染指他對天城的記憶,以及認知。
“指揮官~!”
似乎是察覺到江薑的應激,木偶前傾身子,背著手,朱紅和服下的沉甸甸呼之欲出。
“還有,我不是天城哦~你又忘了麼?我是天城級二號艦,天城姐的妹妹&哦~”
“什麼?我沒聽清?”
“是鰩啦~人家也是航母呢~”
“你騙鬼呢,天城級有個錘子二號艦,你還不如說你是戰巡艦型的赤城號。”
江薑眉頭緊鎖,雖然嘴上不以為然,但他看“鰩”的臉卻越看越熟悉。
就好像真的有這艘船一樣,“鰩”的存在宛如一個信息團,正在瘋狂地嘗試感染他!
可麵對他的質疑,“鰩”也不生氣,反而拿出更多依據證明自己。
仿佛她真的在進行一個偽裝遊戲一樣,形體上都開始產生與天城不同的細節。
離天城越來越遠,離“鰩”越來越近。
“指揮官你是說凰?她不是在這裡麼,你看!”
“指揮官!都說不要叫我戰巡艦型的赤城號!那個背叛者再該溺死在海裡!”
“指揮官!彆回頭,我是我妹逸仙717!”
江薑與“鰩”的交流,就像是打開了什麼失控的按鈕。
頓時,將他裡三層外三層包圍的木偶,開始了各種各樣的騷亂。
第三環節,偽裝成一艘不存在的艦船,讓江薑相信獲得存在。
因此,評委隻有江薑一個,而這裡的所有木偶都是選手。
看著麵前的“鰩”行動從遲鈍到靈敏,從後方木偶群中拉出另一個木偶。
自稱“凰”的木偶還穿著類似赤城的常服,嬌蠻地唾棄赤城,與“鰩”互相驗證。
身後,神似逸仙的聲音鑽入江薑耳中,不依不饒地直衝腦海。
甚至還有什麼“俾斯麥級三號艦”,“僅存於設想的圖紙艦”,“現代化戰艦”......層出不窮!
喧嘩聲讓江薑頭疼不已,過程中,也有試探性地提出質疑。
但都被“鰩”她們大手一揮,以各種理由滴水不漏地反推回去。
“加賀號都有戰列艦型和航母艦型,赤城號為什麼沒有?就因為凰不是精神病?”
“擴大型逸仙或者說no717,是確實存在的!也確實以逸仙號為藍本改進的!”
“圖紙和設想怎麼不行?那科研艦的姐妹是哪來的?不信?跟我心智科技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