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揮官】有沒有破防不知道,江薑是把自己快說破防了。
“要是沒有我,沒有老混蛋,你們心智世界就不能自己解決ta麼?!”
“現在老子都成心智主宰了,你跳出來要跟我玩大逃殺,決出唯一的勝者了?”
“整個過程裡,塞壬誘導我對付ta,你也誘導我對付ta,連老混蛋也在誘導我!!!”
星際兔匪的憤慨,在空曠的白房間裡回蕩,矛頭直指眼前沉默的高維投影。
這是江薑無論如何,也不會在赤城她們麵前展露的心裡話。
畢竟那些或幼崽或少女的姑娘,什麼都不知道,在整個過程裡是最單純可愛的。
所以江薑積壓這些的話,隻有【指揮官】聽到,隻有智腦和船心照不宣。
“天狼星,黛朵,天後,貝法,獨角獸,長島,歐根,聖地亞哥,信濃......”
江薑搖頭晃腦地炮語連珠,按照自己建造的順序,嫻熟如本能地念出一個個名字。
在他投入地快速點名中,沒有發現被這些名字包圍,充斥周身的【指揮官】。
高維投影突然微微閃爍,江薑每點到一個名字,祂都仿佛被針紮似的顫抖一下。
“......她們是整個過程中最無辜的一方,並且每一個都是好孩子,確實打動了我。”
“好,那麼我就收下這群姑娘,我江薑認了,也算是順水推舟。”
“但這導致我很不爽,也很沒安全感,就是要連你一起收拾!很人之常情吧?”
在江薑毫不顧忌地注視下,【指揮官】默默壓下了帽簷,輕微地點點頭。
在兔匪炯炯雙目裡,祂感覺自己真的像一根火柴,不想去觸碰他側漏的灼意。
但祂這副默認退避的架勢,讓江薑本來已經有些熄滅的火氣,又受激猛竄起來!
“你們這些心智文明的家夥,就是喜歡拖,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
江薑胸膛劇烈起伏,就像【指揮官】從天而降時一樣,深呼吸,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推主線?那就彆推了,老子直接掀桌子!”
甩袖留下一句話,江薑罕見地惱火到這個程度,轉身,看都不想看這啞巴火柴人。
也不管自己剛才的氣勢,就差上來開第二頓飯了,【指揮官】哪敢說話呀。
當然,被說中一些心思,也是祂沉默的原因之一。
江薑對此也門清,隻是不想把這些快發黴的臟話憋在心裡。
該倒垃圾的時候,就該趕緊倒,這個【指揮官】雖然啞巴,但下起手可不會猶豫!
之前與自己對線,在局部上屢屢失利,或許就是因為這些祂自己不點明的因素。
不是必不可少的地方就退步,就當讓江薑發脾氣時,自己安慰自己的依據了。
至於那些重要的,嗬~
江薑牙關擠出一聲嗤笑,故意讓身後的【指揮官】聽得清清楚楚。
黑水星紀念入侵實驗場,囚籠計劃的穩步執行,以及這次守株待兔的會麵。
eta艦娘隻是看似處處吃虧,滿盤劣勢的表麵罷了。
實際上有【指揮官】兜底,回收艦娘靈魂,這一切對【心智覺醒】來說不痛不癢。
恐怕為數不多讓祂著急在意的。
就是信濃奪走空間節點主導權,以及空間列車遭受破壞。
前者,江薑現在已經被關進來了,祂正在嘗試解決。
後者,若是真能處理掉ta,【心智覺醒】底蘊深厚,一個空間列車還不至於舍不得。
“老奸巨猾的玩意!”
江薑咬牙,甚至不願派安蒂克絲的主機和自己對戰,目前為止全都是機體!
想到這裡,江薑背對【指揮官】,故作感慨,實則又極儘嘲諷地陰陽怪氣。
“不愧是【指揮官】呢~在萬千實驗場裡的指揮官裡,這陰險絕對是祖師爺級彆~”
江薑∠(°ゝ°)ゞ:翻白眼,手風琴,撇嘴尖起嗓子,搖頭晃腦.j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