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服覆蓋手掌,修長的食指帶著鋼筋般的堅硬,杵在【指揮官】的下巴。
在帽簷下的陰影裡,潦草的豆豆眼微愣,波浪形地眨巴眨巴。
而剛才還跟祂叔甥溫馨的江薑,此刻直接貼臉開大,不屑地捏碎祂內心中的觸動。
“你那是什麼表情?什麼眼神?這樣可以解決掉ta麼?我都不理解你在做什麼!”
“我......”
一聲接著一聲的質問,懟得【指揮官】的海軍帽後仰,茫然發愣。
而江薑濃眉倒豎,眼眸中閃出凶光,杵出的指頭點在祂製服的衣領上。
【指揮官】倒是不明所以,質問反而激起了江薑內心更洶湧的不忿,怒目圓睜。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老混蛋要把我踹到這裡了,因為你這家夥不夠純粹!”
純粹?【指揮官】更茫然了,祂作為【心智覺醒】,心智維度的第二主宰。
第一次被人戳著氣管罵不夠純粹,看江薑的眼神,就差罵祂是雜修了!
但祂非常確定自己的權柄,絕對彆無雜誌,卻聽到江薑繼續懟道:
“老子想罵你很久了!雖然老混蛋嘴巴嚴的很,但我還是推測出了一些東西。”
“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薑一甩手,在【指揮官】語氣不善中,一臉嫌棄地繞著祂踱步,咂舌地陰陽怪氣。
“我想問問你,老混蛋也是外來的吧?祂來前你應該還不是什麼心智主宰吧?”
“是,為尋求變數,安蒂克絲有段時間進行了很多空間實驗......”
“閉嘴!我不想聽這個!也就是說,老混蛋離開這裡時,你才成為心智主宰?”
“......是。”
“我就奇了怪了,現在我來了你怎麼還是心智第二主宰?這麼久了,你都在乾嘛!”
“......”
【指揮官】百辭莫辯,隻能沉默地看著江薑抓耳撓腮,繞著自己打轉。
手舞足蹈地抒發出積壓的鬱結,表情浮誇地從不忿到納悶,最後露出幾分恍然。
“哦,對,你和你的【心智覺醒】是做了很多準備,但拖到我都成心智主宰了,敢情你們就占了一半規模的心智維度?”
“概念存在之間的......”
“等等,這一半還是在地中海,我和ta玩命時,你在旁邊撿漏得來的!”
“......”
“白嫖是吧?敢情你特麼都熬成上帝了,這n年來你的進度都為零?”
江薑左手比了個圓圈手勢,一臉懵逼地看著【指揮官】,又極具嘲諷地兔匪攤手。
如果【指揮官】的臉可以變色,那祂絕對是頂級雞血紅,像根擦燃的火柴。
“而且我大概猜出了,老混蛋當初跟ta對線時,應該還做了一個交易。”
“以祂離開永不回歸為代價,換你通過捷徑成為心智主宰,甚至還包售後!”
“建議你推行複數艦娘和指揮官,好穩固【指揮官】與【心智覺醒】兩個高維概念。”
如果說【指揮官】之前被騎臉嘲諷,憋屈中帶著些憤慨,那祂現在就是死寂。
死寂的沉默。
而看到祂這一言不發的反應,從祂背後繞到前麵的江薑,也意識到自己猜中了。
“等留下火種,又穩固兩個保底能讓你存在的概念後,還跟你做了什麼py交易......”
“嗯,這個估計不是很正式,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讓我來收拾爛攤子!”
“但你有做什麼嗎?心智維度隻能容下一個主宰,這是殘酷無情的底線!你明白嗎!”
江薑還是給【指揮官】留了點臉麵,沒說一些刻薄的詞語。
隻是用實話猛猛暴擊真傷,就差戳著【指揮官】的脊梁骨罵了。
如果這個高維存在、心智主宰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