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兩團紅腫的大包,歐根撇撇嘴撐起身子,不甘示弱地一撩耳邊的銀發。
巧克力色的眼眸,目送冷暴力自己的威爾士,拉開俘虜區邊上的駕駛室大門。
趁著大門半掩,裡麵還傳出一聲聲其他艦娘的騷亂。
“啊啊啊!本王受不了了!本王要上岸,蛐蛐一個異界白鷹,大不了打過去好了!”
“陛下請您冷靜,企業小姐的通緝令隻是小問題,信濃閣下那邊......”
“砰!”
將老司姬驅逐的大門,狠狠地砸上,擋住了歐根窺探的視線。
暗自腹誹一句沒禮貌,歐根又很快恢複平日裡的悠然,扭頭看向小山堆一樣的物資。
哦,還有底下像蜂窩艙一樣的獄間。
美目滴溜溜一轉,歐根頓時胸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輕挪蓮步走去。
歐根帶著幾分玩味地微笑,點點紅唇,掃過一個個俘虜思考今天找什麼樂子。
“嗯,我想想,以前小兔子都是怎麼欺負俘虜來的小姑娘的?”
成熟的禦姐聲線,故作苦惱地飄到一個機械箱麵前。
這些俘虜被分成三部分,鐵血、皇家、白鷹認真地把她們扣押的俘虜區分好。
eta艦娘。
eta化前,也都是皇家陣營的欸~
還真是巧~
“對了,先打個招呼,展現一下人文關懷吧......早安,瑪卡巴卡~”
歐根笑吟吟地蹲下身,就像是和籠子裡的家用小動物打招呼一樣。
朝不過一立方米的獄間裡,歪頭問候。
迷人的美目裡,倒映出一個唯美的畫麵。
一個象牙灰發的女仆,以一個彆扭不好發力的姿勢,被死死囚禁在裡麵。
一雙與歐根對視的金眸裡,透露出幾分自暴自棄的冷漠。
歐根掃了眼她纖細嬌小的身板,美目生動流露出幾分憐憫。
eta艦娘,這簡直就是在遷怒和侮辱!
“哎呀,原來是和那個腹黑女仆手下,那個毒舌女仆的同名艦~黑謝菲,真可愛~就是身上的女仆裝,嘖,有點討人厭。”
“嗚嗚嗚!”
機械箱裡蜷縮身子,還有點空餘的黑謝菲爾德,怒目圓睜地支支吾吾。
在歐根口中的那個毒舌女仆建議下,可憐的她小嘴被一條黑皮帶封死。
這樣謝菲爾德找她練習毒舌挖苦時,就沒有那麼多乾擾了,愉悅地單方麵嘲諷!
不管被強行閉麥的黑謝菲,歐根經過她所在的機械箱,朝其他獄間打招呼去了。
並且每經過一個,都不嫌煩地蹲下,與裡麵已經醒來的俘虜們。
當然,要是沒醒,那歐根就把人弄醒問候,反正這些俘虜又咬不到她~
“早安,唔西迪西~”
“早安,依古比古~”
“早安,嗯......天線寶寶?”
走遍機械箱,直到來到儘頭的最後一個獄間,歐根臉上的微笑漸漸愉悅。
蹲下來,她看著裡麵金發的鐵血平板,在黑希佩爾眼波微動中。
歐根掃了一眼哥特裙下的鋼板,麵色不改,笑吟吟地一視同仁道:
“早安,小~扁~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