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十一艘子艦的白毛塔塔開,在異界企業複雜的注視下,匆匆從天而降。
“要去取黑魔方給重櫻那邊了?”
“沒辦法,信濃小姐不方便移動,按照任務優先級,她那邊更重要。”
“確實,要不是信濃她搶到主導權,現在的情況會更糟,對了,那個黑兔子。”
“逸仙小姐和蘇盟小姐正在嘗試追殺,撒丁鳶尾那邊也說可以參與進去。”
沒有刻意避著異界白鷹,這場跨實驗場戰爭,誰也無法置身於外。
威爾士和企業一問一答,由於分配問題,加上她們沒興趣去挑戰滲透點的極限。
企業從謝菲爾德手上接過拉菲,叫上射水魚登上十一艘子艦。
威爾士將帶著君主獨角獸她們,前往塞壬據點,將其改造成自律機械的暴兵工廠。
中途或許會與天狼星黛朵她們兵分兩路,去滲透點打撈黑魔方。
“現在有消息了麼?那隻黑兔子該不會跑了吧?”
再次跳上子艦的企業,聲音伴隨著氣流拋下,威爾士聞言捏捏下巴。
eta艦娘,俏臉閃過思索。
“應該不會,要是有跑路這個可能,這群俘虜可比我們更急。”
否則不可能坐的住,威爾士眯著美目,睫毛眼縫裡射出意味深長的視線。
而俘虜群中,正在維修艦裝檢查狀態的黑長門等人,紛紛心有所感地抬頭望來。
或漠然一掃,就撇開視線,或微笑對視,毫無畏懼。
“估計有後備手段但效果一般,信濃小姐手裡掐著的還是命門,否則她們可不會老老實實待著這。”
威爾士有所感慨,看著前不久的敵人變為盟友,這世界可真魔幻。
企業也有類似的感覺,紫羅蘭美目盯著下方的黑長門,銳利的視線如刀鋒。
作為交過火的對手,企業對這個自己親自俘虜的對手,知根知底。
黑長門現在絕對有離開的能力,但無論自己等人怎麼試探,甚至企業故意離開。
這個八百個心眼子的黑長門,完全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要不問問信濃她,打算什麼時候配合【心智覺醒】,把入口也封鎖......”
企業她們都看過信濃給的空間簡圖,加上俘虜們的解釋,大概了解囚籠計劃的結構。
異界東煌是入口,異界白鷹是終點。
而囚籠的封鎖就是形成一個空間循環,將入口與終點如同銜尾蛇一樣合並。
因此掐著最終節點主導權的信濃,等於拿著【心智覺醒】的心血,威脅對麵。
雖然聽上去有點不太道德,但她們活該。
“......那得看主上的情況,企業閣下......”
“信濃?”
說曹操,曹操到,知性迷糊的夢囈,在企業和威爾士的耳邊響起。
信濃特有的聲線,似乎預料到兩位同僚有此交談一樣,準時進入港區內部頻道。
但她說的話,卻讓所有艦娘眉頭一皺。
“妾身也不是什麼惡狐......隻要【心智覺醒】對主上高抬貴手......主導權拱手送上......”
“等等!指揮官他怎麼了?”
信濃透露的信息,讓在各個實驗場的艦隊全部炸鍋,紛紛怒視身邊的俘虜。
eta艦娘們也是一臉懵逼。
看著企業她們麵色不善地捏著指頭上前,幾個情緒激動的俘虜,希望死的明白一些。
“等等!特麼又發生什麼了?!”
eta的海倫娜號......在傷害主上......”
“你黑海倫娜!那家夥一直都那麼搞人心態,聽我說,我跟她不熟!彆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