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半圓弧線,帶著馬裡蘭還未抵消的慣性,聯合新施加的力量將她扣殺。
整個訓練場都在為之震動,看台上的加賀她們,條件反射地握住身前的欄杆。
看著馬裡蘭麵朝下落地,還在碎裂的地板上犁出半米,吃了一嘴的碎片鐵礫。
小科羅已經嚇得閉上靈眸,緊緊地抱著懷裡的白貓,整個人都躲在科羅拉多身後。
太殘暴了。
雙方無論是艦娘還是指揮官,顯然是已經打出了火氣,下起黑手直奔打死對方的去。
馬裡蘭把江薑當成麵團或鍛鐵打,江薑也視她如籃球扣殺。
可見雙方有同一個意識,那就是若與對方戰鬥時放水,那搏殺和訓練就毫無意義!
“混......咳咳咳蛋......”
但此刻馬裡蘭感覺自己都快吐膽汁了,兩條胳膊無力撐起,卻抖得跟篩糠似的。
看台上,土佐看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馬裡蘭,俏臉也不由繃緊。
不開玩笑,剛才的力度,她都差點以為馬裡蘭的緩衝墊,要像籃球一樣被扣爆了。
好消息是,馬裡蘭的前置裝甲是真材實料,純天然的柔軟彈性。
壞消息是,眼下這個情況純天然的更疼,真的成緩衝墊了,假的還爆了就爆了。
土佐甚至感覺自己的胸口,艦橋上也隱隱傳來觸景生情的幻痛。
或許,指揮官還是有留手的,隻是對著馬裡蘭肉多的地方使勁招呼。
讓她內傷沒有,劇痛不斷。
“嗒,嗒,嗒。”
這時,江薑變形拉長的左腿鬆開馬裡蘭,收回變回左腿,支撐著他一步一步上前。
手掌拂過他發青凹陷的眼眶,馬裡蘭留下的拳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眨眼間,江薑就像是塊記憶金屬,抹去了馬裡蘭留下的一切損傷。
缺光性蒼白的肌膚完好無損,嶄新的宛如剛剛新鮮出廠。
“還打麼?”
江薑走到馬裡蘭身邊,左腳尖輕輕一提她顫抖的手肘,讓她又啪嘰噗一聲砸落下去。
聽著馬裡蘭齜牙咧嘴的抽象涼氣聲,江薑嗬嗬一笑,腳尖勾住她的肩膀驀然一抬。
輕鬆將人翻了個麵,江薑俯下身,看著馬裡蘭有些變形,鼻梁斷裂出血的俏臉。
豐腴的前置裝甲,隨著馬裡蘭的喘息上下起伏,從外觀看上去,似乎比戰前更腫脹了。
而馬裡蘭發昏的美目半睜半開,黑暗的視野快速清晰,一眼就看到了江薑那張大臉。
屑指人畜無害的燦爛微笑印入眼簾,讓她瞬間清醒,清晰後是不屈的憤怒!
“認輸!”
“不認!”
江薑倏忽地原地一跳,預判躲過馬裡蘭揮來的掃堂臂,落地後一腳踩在她的雪頸上。
將剛剛爬起一半的逆女,重新壓了回去,雙眼一眯,慈眉善目地繼續說道:
“認輸!不認就繼續,我可不會給你喘息的空檔休息。”
“就不認!”
“那我不打了~”
“你!混蛋指揮官!”
江薑看著杏目圓瞪的馬裡蘭,滑稽一笑,滿眼是惡劣的玩味。
上一秒的他還如怒吼的星獸,下一秒馬裡蘭就感覺肩上的力度驟然消失。
宛如她走進訓練場前瞥見的那一縷晨光。
輕飄飄地抽走,隨後拍了拍肩膀撣去塵礫,便果斷轉身離開。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馬裡蘭不由一愣,臉上的震怒化作潮汐,決堤泄走一空。
可惜,馬裡蘭不是天天嚷嚷著指揮官的小姑娘,觸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呆呆地抬手撫摸,被江薑拍打過的地方,激素的羞紅還是沒有戰勝毛細血管的破裂。
混蛋指揮官,你還敢耍酷?!等等,這家夥是想開溜!
馬裡蘭美目一淩,纖手握拳猛的捶地,重響中碾碎了妨礙她戰鬥的荷爾蒙。
搖搖晃晃站起,酒紅的眼眸和馬尾仿佛要燒起來,念頭一動,掀起心智波動朝江薑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