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碰撞聲響徹訓練場,而加賀與土佐俏臉齊刷刷一變。
美目閃爍中,兩雙手拚命抖動似在掙紮,卻發現根本不得寸進。
隻見江薑站在狂舞的狐尾群中,一手指地摘花撚葉,捏住了土佐的刀鋒。
另一隻手則握成三指龍爪狀,將加賀的兩條手腕死死握住,狐火以毫厘之差打空。
那道鐺聲便是土佐的刀鋒,與江薑的手指觸碰產生的。
左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捏住刃麵,無名指和小拇指高高翹起,透露出一絲輕鬆。
“嘖,馬裡蘭好歹是和我拳拳到肉,你們可以啊,上來就抽刀子丟火球的?”
江薑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胸膛上,貼著自己脖頸的灰色垂狐耳,咬牙切齒地嘲諷道。
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簡直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讓土佐耷拉的狐耳驀然一抖。
臉頰磨蹭著江薑微涼的胸口,土佐仰起螓首,自下向上地看著指揮官發黑的臉。
隨後又看看自家指揮官的左手,穿石裂雲的艦裝刀如同遇到鐵鉗,被轉捏為握。
土佐頓時當即嗤笑一聲。
“機械為軀,合金鑄骨,仿生肌膚,指揮官你有臉說我們?剛才在看台上,我看得可是清清楚楚,你就拿這具金身欺負人家的肉拳?”
她們這些艦娘原本也天性純良,奈何自家指揮官陰險狡詐,隻好被迫適應環境。
至少她們沒召艦裝,也把戰術服脫下了,現在身上穿著的隻有一件襦袢。
這種輕薄裡衣一般緊貼肌膚,修長不過大腿,是加賀與土佐如今最後的防護。
江薑低下頭,甚至能看到土佐因動作幅度,襦袢滑落露出的雪肩,後頸以及一抹雪膩。
高聳的前置裝甲,厚重不比馬裡蘭弱多少。
此刻緊貼著江薑胸膛,哪怕隻是側麵,江薑也能隱隱感受到其的沉甸甸。
但現在這個緩緩眯起眼睛的屑指,已經完全忽略了那點旖旎風光,溫軟感觸。
“什麼金身肉拳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指揮官,麵對比人形暴龍還恐怖的人形艦娘,隻能加一點金屬讓自己變抗揍一點,怎麼了!”
“呼——”
江薑一邊文鄒鄒地裝可憐,一邊雙臂發力將兩隻狐狸直接掄起!
土佐緊緊握著自己的艦裝刀,被刀把帶飛,像風火輪一樣天旋地轉。
豐腴的胴體上,輕薄的裡衣被狂風吹散,整隻狐都宛如一隻蝴蝶,被狂風暴雨甩飛!
“砰砰!”
自稱手無縛雞之力的指揮官,將兩個人形艦娘直接徒手甩出去,砸到另一邊的壁壘上。
加賀土佐當即步了馬裡蘭後塵,半個身體鑲進牆裡,悶頭不語,碎裂的鐵礫埋沒狐耳。
而動作間儘顯輕鬆愜意的江薑,舉起左手,看了看掌心快速複原的劃痕。
嘴角勾起,咧開露出牙齒,朝訓練場上的所有人,展現一個無比健康陽光的微笑。
“哎呀呀,既然你們上武裝,那可彆怪指揮官掏把維修用的小錘子了~”
無恥!咳咳咳......
土佐狼狽地提著破損的領口,把春光乍泄的自己從牆上扣下來。
心情炸裂地看看毫發無損的江薑,又看看不遠處,被屑指以公平名義脫下的艦長服。
一時間,她竟看不出江薑穿艦長服,和不穿艦長服的區彆!
“咳,指揮官,你說實話,你現在的身體和你的艦長服,哪個更硬......”
旁邊,白狐狸加賀摔落的表情較平靜,連淩亂的內衣也不整理,臉色變幻地看著江薑。
“混蛋,這種強度,你還需要穿什麼艦長服?!身體比防護硬還有什麼意義!”
“你不懂~至於有什麼意義,你看,這不已經有了麼~”
江薑指指加賀土佐,又指指邊上懵逼茫然的馬裡蘭,一個個衣著不同都褪去了戰術服。
此刻,土佐她們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和自家指揮官酣戰的敵人,都會破防崩潰了。
千辛萬苦打穿所謂的最強防護,結果發現這王八蛋的身軀比什麼艦長服更硬!
那淒美的絕望感,更彆提陰險的兔匪還能將艦長服與身軀融合,變成機械魔偶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