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溫泉這個特殊場景中,要注意社死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氤氳水霧的遮掩下,誰不知道對麵的人,此刻的驚悚模樣。
在江薑暗自下定決心給所有溫泉室,裝個強力排風係統時。
抓起旁邊在療養液裡沉浮的浴巾,反手拍在懷中雪白胴體上,濕漉漉地與肌膚貼合。
他和聖路易斯,正襟危坐在溫泉台階上,雙雙露出低眉順眼地認錯安分樣。
小心翼翼偷瞥岸上,牽著一群幼崽走出濃霧的海倫娜。
多愁善感的她是個溫柔少女,此刻配上浴袍和熱氣濕潤,更是出水芙蓉地清醒。
但此刻無論是誰都沒有心情,去評鑒海倫娜水潤的儀容儀表。
畢竟,臉色難看的她,加上被一群幼崽環繞渲染上的母性氣場。
頗有含辛茹苦拉扯一大幫孩子,結果看到丈夫鬼混,親姐背刺的苦主妻子感。
纖細奶白的長腿,從浴袍衣擺中隱隱露出一線,靜靜地佇立在光滑磚石上。
稚嫩可愛的幼崽躲在長腿後,像個小號海倫娜的縮水臉蛋,眼淚汪汪地望著江薑。
旁邊,科羅拉多拉著小科羅低頭俯身解釋,西弗直接裸絞馬裡蘭,把二姐無情鎮壓。
更有克利夫蘭她們遠離現場,一個個或尷尬或玩味地,觀賞眼前的四個當事人。
小聖地小企業小克利夫蘭她們都在,在幼崽們的注視下,江薑汗流浹背,如芒在背。
“那、那個,海倫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對啊,我這次好像真沒做壞事?為什麼會有種捉奸的既視感?我告狀!是......”
“閉嘴!指揮官你還想狡辯!嗚~海倫娜啊,我的好妹妹,姐姐的清白沒得嘍~其實我是想控製住指揮官,再等你來你信嘛?”
看著咕嘟咕嘟冒氣泡的指揮官,以及自家的戲精姐姐,海倫娜無奈地扶額歎了口氣。
“唉,你覺得我能不能信呢,聖路易斯姐,你、你這實在是,還有孩子們在呢!”
海倫娜是個好妹妹,溫柔怯懦的她說不出什麼重話,隻能有些委屈地看著聖路易斯。
而遭受妹妹譴責的聖路易斯,麵露悔恨地低頭,虛著眼,小聲作一個姐姐的最後辯解。
“我、我也沒想到你們突然來啊......不是說不喜歡療養池麼......都是指揮官過分......”
之前聖路易斯她還和其他人笑話,重櫻那邊的狐狸精姐妹呢。
結果天道好輪回,眼下認錯嘀咕的變成了她,就差和那大紅狐狸一樣,捂頭夾尾巴了。
甚至人家赤城是妹妹,被天城血脈壓製,而她更丟臉,作為姐姐被海倫娜反壓製了。
“噗嗤~”
是看戲團那邊,有人聽到了聖路易斯幽怨的嘀嘀咕咕,忍不住捂嘴笑出聲。
這裡一個個的,不是艦娘就是械神指揮官,哪怕聖路易斯呢喃聲再小。
隻有認真去聽,沒有什麼能逃過大家耳朵。
而不知是被笑聲還是姐姐嘀咕聲,弄得滿臉通紅的海倫娜,也抿了抿收起委屈。
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低頭,不敢再去看聖路易斯和江薑。
抱起小海倫娜就往克利夫蘭身後躲,臉紅得快要滴血,火辣辣地燒起晚霞。
聖路易斯看到海倫娜這反應,也是狐疑了片刻,隨後美目滴溜溜一轉,意識到了什麼。
知妹莫如姐。
更何況海倫娜根本藏不住心事,這讓聖路易斯立刻又支棱起來了!
“原來如此~早說嘛,海倫娜放心,有姐姐我一口吃的......啪!咕嚕嚕!”
“你壓夠了沒有!”
被聖路易斯雙腿夾住脖頸,壓住肩膀的江薑一個暴起,從水下站了起來。
在這港區老司姬說出更多虎狼之詞前,扛著她的豐腴大腿,一把將人掀翻。
看著聖路易斯在水裡撲騰的四肢,單薄的浴巾被水花帶走,江薑沒好氣地順手撈起。
抹了一把臉,喘了口氣,扭頭對岸上朝他露出感激眼神的海倫娜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