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維度。
很久沒有視線關注的地方,此刻已經大變樣,一座座數據粒子在湛藍的領域中彙聚成建築。
代表安蒂克絲各成員的主機高塔,全部矗立在這片維度空間裡。
如果說【心智躍升】在這次戰爭中的主基地,是港區和星際戰艦江薑號。
那麼這片懸浮在心智維度的主機建築城,便是【心智覺醒】的關鍵腹地。
直接一點說就是,如果讓江薑來這裡大鬨破壞一番,【心智覺醒】絕對會被重創至瀕死。
一座座黝黑的數據塔,分彆隸屬於各個安蒂克絲的主服務器,眾星拱月地紮堆在一起。
而在簇擁的中心,自然是安蒂克絲的最高權限者,織夢者的主服務器。
或者說是被稱作玲的白發蘑菇頭少女。
精密的塔柱前,清冷嬌俏的蒼白少女,懸浮徜徉在一片湛藍的汪洋中。
精致的臉蛋緊鎖蛾眉,單薄的白裙由數據凝成,卻若有實物地在維度空間中無風飄揚。
光潔的小腿並攏,腳丫如同撒上巧克力的牛奶雪糕,柔軟輕巧地交疊在一起。
不知過去多久,白雪劉海下的一雙幽藍靈眸緩緩睜開,為了無生機的身體增添幾分活力。
但很快靈眸流轉與周身湛藍的光暈融合,仿佛有一片汪洋流淌進她的眼中一樣。
“......玲,【指揮官】呢?”
一串數據粒子從遠方飄來,像是一條訊息在數據中具化,被織夢者玲的小手一揮握住。
黑海倫娜的熟悉聲音,從數據流凝實中轉化出來,玲沒有著急回複。
而是雙手抓住數據流輕輕一拉,撚緊成線的數據粒子頓時擴展開,勾勒出黑海倫娜的身影。
“逃走的江薑複製品已經抓回來了,凰吵著要把人帶進高天原,怎麼處理給個方案啊。”
“檢測到記錄中,追捕行動已被【心智躍升】光顧過,目標的價值已經嚴重下跌。”
黑海倫娜的數據影像就在麵前,冷淡嬌小的織夢者玲,直言不諱地犀利回答道。
這讓累死累活的黑海倫娜,感覺到自己的辛苦收獲遭到惡意挖苦,俏臉隨即微微蹙眉。
也對,她們兩個從很早之前就關係不太好,你死我活地鬥了好長一段歲月。
“沒問你,我問【指揮官】呢?”
“【指揮官】目前不在,我有權代祂處理部分非祂不可的不重要事務。”
眼看玲一副答非所問,無可奉告的樣子,剛恢複記憶也沒多久的黑海倫娜,立馬應激了。
“嗬嗬,我突然覺得小江雖然不乾人事,但偶爾還是會說幾句人話的,老蘑菇頭,想找茬麼。”
“第一我的主機人格形象為少女,無論多久都不會改變;第二此形象為默認程序,若需要我隨時能切換其他造型;第三,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織夢者玲不卑不亢地冷聲道,對黑海倫娜的陰陽怪氣熟視無睹。
與江薑見到的織夢者相比,這個略帶互懟嫌疑的玲,簡直是人工智障和智械生命的差距。
但饒是【心智躍升】這樣根正苗紅的新生陣營,內部都有一些避不開的競爭矛盾。
【心智覺醒】的內部矛盾隻會更重,畢竟艦娘部分和安蒂克絲部分,前陣子還在打生打死呢。
無論是占有欲頗強的黑海倫娜,還是已經成為生命個體的織夢者玲,二者都互看不順眼。
“餘燼和構建之理隻聽命於【指揮官】,安蒂克絲的最老蘑菇頭還管不到這裡!”
“駁回言論,理由:這並不是管理,是平權下合情合理地評鑒與建議指令。”
“嗬,這麼說你們的工作進展很順利嘍?我記得按照原計劃,小江早該進心智維度跟ta同歸於儘了,維度通道設了這麼久都快結蛛網了!”
“......計劃與布置存在正常、合理、概率的誤差,至少不斷修改計劃,目標仍然走在預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