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每個艦娘靈魂自誕生時就定下的程序,隻不過沒刻在心智魔方裡,而是以某種靈魂特質的形式存在。”
“雖然你們【心智躍升】改變了些許靈魂的特質,但隻要還是艦娘,就無法徹底抹除這些特質,這就像人類永遠摒棄不了故土的縈繞。”
“不過貝亞恩之前也沒有騙你們,隻是半真半假罷了,屏蔽世界泡的不是拉普拉斯妖,而是【指揮官】親自封鎖了你們那個返回機的信號......”
異界白鷹,鬱金門扉底下的海域。
一塊幾百米高的臻冰,宛如堡壘屹立在雪白的冰層上,冰山尖上還反物理學地繚繞著,一道道呈現梯形的絢麗極光幕。
這些極光不僅掩蓋冰山尖上的光景,還朝周圍的海域擴散蔓延,美輪美奐帷幕下不是迷幻的高能帶電粒子,反而吹拂出冰冷刺骨的寒風。
連綿不絕的寒潮,揚揚灑灑出星星點點的雪花冰晶,將臻冰周邊的海麵都凍結成厚重冰層。
不過奇異的是,寒潮似乎主要朝鬱金之源海域的外圍傾泄,吹向中心鬱金門扉的少之又少。
並且受這種厚此薄彼的風向影響,臻冰堡壘乃至底部拖拽的上千平方米冰層,一直在朝空間裂縫較緩慢地靠近。
而就在此時此地,三十多位【心智躍升】艦娘,正聚集在臻冰堡壘半山腰處的一個洞窟裡。
逸仙已經關閉飛升模式,但沒有收起艦裝傘,而是直接放在洞窟裡的一個冰台上,自己也雙腿並攏地端坐上去,控製戰術服調節恒溫攝氏度。
梅紅的眸子落在肩頭後背,膚若凝脂的俏臉上閃過猶豫,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褪去部分戰術服。
畢竟,她和精疲力儘趴在冰台上的柴郡一樣,後背都疑似中了黑獵人一個追蹤效果的標記。
雖然現在逸仙無法清晰看到那個“尋血印記”,但她們仍然能隱隱感受到一股窺視感,揮之不去。
“......所以,心智墓園門扉的近距離降臨,乾擾了靈魂的回收通道,才讓返回機找不到對象?”
“鞍山姐,我覺得還有返回主機和我們相隔好幾個實驗場,導致信號不好輕鬆被屏蔽的原因。”
“哼!果然,同誌醬說的沒錯!隻要還有任何一個心智主宰存在,大家就始終會受到威脅!所有的心智主宰都是敵人,必須打倒【心智覺醒】!”
長春她們吵吵鬨鬨的聲音,從洞窟另一邊傳來,讓逸仙暫時放下抹消不掉的尋血印記,發愁地抬起螓首望向前方。
臻冰構成的窟壁下,一大群少女幼崽聚集在一起,是東煌四大金剛和北聯艦隊塔什乾她們。
小臉嚴肅認真的鞍山,正和一個米黃發色的嬌小少女站在一起,那是北聯的憤怒級驅逐威嚴。
在原型艦曆史上,鞍山四姐妹也本是屬於北聯的憤怒級驅逐,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眼下站在鞍山身邊的短發少女,和她們是表姐妹關係。
威嚴眨眨紫色的靈眸,頭頂的護耳帽垂下兩條超長的絨布兔耳,搭向平坦的胸口上,又被拎著一個圓形酒壺的小手,不經意間上抬中擋開。
“咕嘟咕嘟......無論是敵人還是狐狸,都總打不完呢,嗯,鞍山要來一口嗎?”
“唔,不、不用了威嚴,等等,不要在審訊俘虜的時候喝酒啦!”
一絲氤氳的酡紅浮上小臉,威嚴學著江薑的樣子眯起靈眸,小嘴張張合合間溢散出濃鬱酒氣。
因此雖然看不出她什麼醉態,旁邊的鞍山光是聞聞就立刻婉拒了遞過來的酒壺。
但隨即反應過來的鞍山,立刻瞪大杏目,本能對酗酒狂飲的娘家表姐妹勸告道。
可隻有外表看起來柔軟的威嚴,聞言卻不為所動地眨眨眼,然後繼續舉壺噸噸兩口壓驚。
“哈啊——嗝,鞍山變成東煌導驅後,不僅不喝酒了還變嘮叨了,真是辛苦長春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