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為著這事來的,跟我猜的差不多。金言心想。
“潘老先生,你要購買血奴,是受了誰的委托?”金言問。馬上又說道,“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必須要保證這種怪物不能為害人間。”
潘應成猶豫了一下,又是哈哈一笑,半天才說出了三個字。
“研究所。”
“研究所?”金言皺著眉頭,將這三個字複述了一遍,“哪個研究所?”
潘應成指指窗外遙遠的楊家嶺深山,意思不言而喻,就是那深山中的,那個異能物種研究所。
“他們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買?”金言問。
“研究所的人,不便於出頭露麵跟世人打交道。”潘應成的話算是個解釋。
不便於跟世人打交道?金言心中冷笑,你卻不知道,我已經與他們或多或少地打過幾次交道了。
“他們願意出這個數。”潘應成伸出五個手指頭。
“這個數是什麼數?”金言冷笑。
“五個小目標。”潘應成說。
“研究所的人還真是豪爽啊,一頭異界的怪物,舍得下這麼大血本。”金言說。
“隻要金總同意,錢不是問題。”潘應成說,“而研究所,在乎的也並不是錢。”
“對不起,我無法答應你。”金言溫和地笑道,“這頭血奴是我們集團的搖錢樹,距離正式展覽還有一個星期,這兩天光是門票錢我就賣了好幾個小目標。說實話,你們出的這五個小目標,並不多。”
“我們可以等你的展出完事之後再交易。”潘應成說,“屆時,世人對這怪物已經沒有新鮮感,來看的人少了,你大可以在那個時候出手。”
“對不起,不管是什麼時候,我都是不會賣的。”金言想起了梁銳的話。他說一頭傷害性極強,殘暴凶猛的血奴被帶到這個世界上,誰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在自己手上控製得住也罷了,若是落在了心懷不軌者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那即使不賣,我能否先去看看這頭血奴。”潘應成再度說道,“長長見識也好。”
“不好意思,潘老先生。”金言禮貌性地拒絕著,“這頭血奴是我們的搖錢樹,在它正式亮相之前,我們不會以任何形式對外公開。”
“少年人,先彆急著拒絕,好好想想。”潘應成喝乾了杯中最後一口茶,然後站了起來,扔下一張名片,“想通了的時候就打給我。”
“不必再想。”金言手一揚,異能力作用之處,那張名片突然燃燒了起來,幾秒鐘之內,就被燒成了一團灰燼。
潘應成的眼睛盯在灰燼之上,臉色非常難看。
“請回吧。”金言說。他拍了拍手,門外的陳小虎推開門,對著潘應成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後者不得不向外走出去,在門口時,他回過頭:“金總,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