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提醒。”金言哈的一笑,“我曾聽一位名人說過,人生在世,少年得誌之時,有六字真言,不要怕,不要悔。潘老先生放心,我無懼,也無悔。”
潘應成離開後,金言馬上把吳中光叫了來。
“吳大哥,你晚上帶著人暗中藏起來,關注是否有外人闖入集團。如果有的話,要及時示警。”
“金總你的意思是,夜間會有人對集團動手?”吳中光問。
“防人之心不可無。利字當頭,有人鋌而走險也很正常。”金言沉聲說,“我看這個潘應成,來意不善。”
“我們是不是曾在異界的那個草原村見過這人?”吳中光問。
“沒錯。”金言說,“他說是研究所的人讓他來購買血奴的,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我知道了,晚上就交給我。夜間埋伏,設置陷阱,是獵手的看家本領。”吳中光說。
金言便與吳中光一起暗中布置了夜間的埋伏事宜。隨後,他還覺得不放心,撥通了梁銳的電話。
“金大老板你好啊。”梁銳語氣中充滿了揶揄之意。
金言想起之前那通電話,覺得有些尷尬,“梁隊。我之前電話裡說話語氣太衝了,你不要介意啊。”
“我可沒有資格介意。”梁銳說道,“你現在是年收入幾千萬,甚至隨便都可以收入幾個小目標的大老板,我隻是個拿死工資,月工資一萬出頭的公務人員,哪有資格介意你啊。”
金言:
天不是這麼聊的好不好,你要這麼說話的話,就要把天聊死了。
“梁隊我錯了。”金言在講完那通電話之後,其實自己也是後悔的。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擁有的金水集團的一切,起始都是因為梁銳及“天庭”組織的扶持。他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何況自己在訓練營中那三年,確實學到了太多東西。
“你不是錯了,你是飄了。”梁銳的話一針見血,“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少年人,少年得誌,一朝爆發,身懷巨富的感覺。這個時候人飄飄然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天庭組織,確實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父母的問題,不應連累子女,何況你父母的問題,還有諸多的存疑。”
“就在剛剛,我與駱總隊長通過電話。”梁銳說道,“總隊長看在你兩入異界,且在起獲楊八達組織頗的功勞的份上,原則上同意,以特彆召令的方式,重新召集你加入天庭組織。”
金言的心再度劇跳起來。
難道不是看在那些價值昂貴的異界錢幣的份上?
“但是,所謂的特彆召令的特彆之處,就在於你是可以重新加入天庭組織,重新成為其中一員,你也擁有組織成員的編製。但是你的編製,隻有少數人知道。在表麵上,絕大多數成員並不知道,還隻當你是被驅逐出去的。即使知道的,也隻知道你是組織的線人,僅此而已。”梁銳解釋道。
“這就是所謂的,有名而無實吧。”金言有些緊張地說。他當然是希望重歸“天庭”組織,一直都希望。而他此前表達過的心願,一直未變。
“也不完全是,你是組織的人,但是分工不同而已,你仍將在黑暗之中作為組織的偵查者,線人,為組織效力,而不是在明麵上的。”梁銳說道,“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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