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女士不止一次覺得遲笨笨不像兒媳婦,更像孫女……
但她也不敢說,她也不敢問,問就是會覺得自己生那個狗兒子作孽多端!
這麼純的小姑娘都要下手……
某畜生要知道自己親媽是這麼想的,指定得感覺錯付了。
老蕭同誌還拉著蕭楚生問呢:“對了,老聶讓他兒子送來一個特彆大的鮑魚,我在想那東西怎麼吃。”
“還能怎麼吃?燉唄,難不成還生啃啊?”蕭楚生理所當然地說。
老蕭同誌被說得語塞,然而某畜生很快又尋思著不對:“好像那玩意是能吃刺身的來著?我忘了。”
“……”
不是,還真能生啃?
親爹也被蕭楚生給帶偏了,突然反應過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怎麼燉!這麼大,我怎麼燉才能燉進去味道?”
“哦,這樣子,那簡單啊,切成小塊燉唄。”
老蕭同誌被親兒子給搞得很無語,像看傻子一樣瞅著他,這人看著腦子也不靈光啊,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
“咋了?我說的有問題啊?”某畜生茫然。
“倒也不是。”親爹先是承認他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又話鋒一轉:“可你不覺得這麼大的鮑魚你給切了,燉出來很影響心情嗎?那個詞怎麼說來著?缺了儀式感。
就是要整個才有視覺衝擊力吧?不然豈不是很可惜了這麼大的。”
“嘖……”
蕭楚生居然無法反駁,好像是這麼回事來著?
他撓了撓頭,隻能說:“那你就文火慢燉,燉個七七四十五天,肯定能進去味。”
“去去去,什麼七七四十五天,你當煉丹呢?頂多一天就差不多了。”
老蕭同誌擺擺手,決定不理自己這個不可愛的兒子,可突然,他反應過來不對勁:“七七不是四十九天嗎?我得跟你曾經的體育老師聊聊關於你的數學問題了,你這算數能賺到錢可真是老天爺瞎了眼!”
“嘁,沒幽默細菌。”
“那叫細胞。”
林詩在一旁聽著這對父子在那裡互損,內心泛起漣漪,有家,有家人的感覺,真好啊……
就在這時,小笨蛋從廚房裡捧著一個小碗,裡麵還有兩塊羊肉,有一塊已經被她啃掉了一半。
她噠噠噠跑來林詩這裡:“老婆,吃羊肉,好吃的哇。”
林詩眼皮動了動,一聲輕嗯勝過千言萬語。
老蕭同誌和蕭楚生目睹了這一幕,隻感覺到格外治愈。
而當老蕭同誌回頭瞅了瞅蕭楚生後,媽的,有點酸是怎麼回事?這小子上輩子做過什麼天大的好事?怎麼好處他全占了?
蕭楚生一臉豬哥相看著他的小笨蛋和林詩大美女,真好,全是他的……
“好吃咩?”小笨蛋一臉期待地問林詩。
林詩重重點頭:“好吃,很鮮,還沒有膻味。”
她其實不怎麼愛吃羊肉,因為她屬於吃不了羊膻味道的那種,可這羊肉確實不膻。
“嗯嗯……”
蕭楚生起身,上前欣慰地摸了摸小笨蛋的頭,這隻笨蛋雖然愛吃,但總是會想到林詩,所以他們能這麼和諧,真的有原因。
“唔,大壞蛋你也要吃咩?”
“你吃吧,我不著急,等會吃年夜飯上桌了有很多。”
“哦……那我都吃了哇。”
然後她直接上手,抱著她吃到一半的那塊跟隻倉鼠似的啃起來。
“說起來春晚幾點來著?”蕭楚生突然疑惑。
重生回來,這個時候的他還有林詩還小笨蛋,這不看春晚還是人?
何況這個時候的春晚還挺有看頭的,雖然大概率他已經看過了一遍,可重溫一下更有感覺。
然而老蕭同誌像看傻子一樣瞅了他一眼:“春晚不每年都是晚上八點?我國還有人不知道嗎?我懷疑你不是我兒子,老實交代,你是什麼人!”
“……”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咳……我這不是太久沒看,給忘了嗎?”
“哪年沒看過?”
“嘖……老蕭同誌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其實蕭楚生還真是很多年沒看過了,因為春晚在後麵一年比一年難看,剛開始幾年他還會在除夕這天和老蕭同誌他們坐下來看一看,可再後麵幾年,雖然依然會坐下來一起看,可……
卻其實人就坐在電視機前麵,眼睛和心思卻怎麼都沒有注意過電視裡的內容。
再過了幾年,一家人甚至隻開著平板,電視都不開了,裡麵有放春晚,但卻隻有聲音,因為根本沒人關心裡麵的內容。
這就是一年又一年在蕭楚生家裡的變遷。
曾經春晚更多是在展現眾生相,而漸漸的,好像變成了某種工具,在強行煽情,強行往家國大事靠攏,強行愛國。
結果就是,脫離了民眾,遠離了人心。
不過老蕭同誌雖然在說玩笑話,可卻誤打誤撞說對了一半。
蕭楚生確實已經不是他曾經那個兒子了,現在的蕭楚生更像有著曾經那個蕭楚生全部記憶的載體。
人是不可能真正意義上回到過去的,除非他不帶記憶完全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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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樣的回到過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蕭楚生從未糾結過什麼太深層次的東西,更沒有試圖去尋找他為什麼能重生,是不是有什麼使命,或者特彆的意義。
因為不重要,知道了又能怎麼辦?他難不成還能改變什麼嗎?
如果這世上真有一種力量能讓他逆轉因果,回到過去拯救林詩,改變小笨蛋的命運。
那這種力量,絕對不是他有資格去接觸的。
他深知這一點,所以隻在乎眼前這些重要的,他就當他回來是為了林詩,為了小笨蛋,僅此而已。
親媽楚晴女士終於把肉給燉好了,除了肉,她還蒸了一隻大螃蟹。
這東西也是聶平送來的,而且送來時候還是活的,明顯從國外捕撈回來的東西。
看看時間,才七點四十,某畜生還是有那麼點失望的。
“先吃吧,吃中間春晚就開始了。”老蕭同誌提醒他。
“嗯……先吃著。”
幾人坐上了桌,蕭楚生也不客氣,搞了一隻螃蟹腿,把肉抽出來給小笨蛋:“來,吃蟹柳,這才是真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