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是背那個粘土弄的?”
江冬一個閃身從自家大姐的懷中鑽出,大大咧咧的把肩頭縮回了棉衣裡:“這有啥,秀琴嫂子的背上還破了哪!我這點,灑灑水!”
這傻丫頭!
不管麵前的人還想跟奶奶解釋什麼,江夏把江冬拉倒房子裡,掏出小劉秘書以前塞給自己的醫療包:“我說,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咋不早說?”
酒精的刺激讓江冬一陣齜牙咧嘴:“不都是這樣,有啥好說的!老大,你弄得啥玩意!怪香的嘞!弄我身上浪費了,這點傷,一把草木灰完事!不如,你把那個辣辣的東西,倒進我嘴裡?”
“灰個屁!老實待著!小屁孩還敢喝酒了,看我不告訴奶奶!”
給江冬消完毒後,江夏小心的抽出醫療包裡的一個小紙袋:“彆動啊!這可是神藥!生肌止血,弄撒了可浪費!”
“這是啥?”
“雲南白……呃,不對,叫曲煥章萬應百寶丹!是吧,大老王?”
“嗯!”
跟在後麵進來的大老王接手的江夏的工作,“一邊去,毛手毛腳的把咱妹子都弄疼了!”
“呸!你當我沒看見你給你戰友縫針的樣子?那歪七扭八的,蜈蚣都比它好看!”
“男人要好看乾嘛!能活著就行!但咱妹子就不一樣了!”
大老王舒展了下身子,亮了亮手裡的一根細針,用酒精消完毒後迅速的在江冬紅腫的肩頭紮了幾針,接著隨意的一擠,幾滴烏黑的血液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從江冬的肩頭滾落。
“你哥就是個傻的,不把淤血逼出來直接上白藥,你是想讓咱妹子受罪不成!”
大老王一邊數落著江夏,一邊用下巴指了指小院裡的人。
“兄弟,你咋看?”
“我站著看……”
“切,以你對那批文物的態度,估摸著,也是同意吳領導的意見吧?”
江夏歎了口氣,煩悶的抓了抓腦袋。
這還真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呐!
想要讓這片古老土地加快工業化進程,類似於今天的事件,估計會層出不窮。
誒,後世的人們,是怎麼做的呐?
聽著小院裡,江秋那跟著兩位老師辯論的激動聲音,江夏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種事情,最具代表性的應該就是那個叫長安的城市了吧。
想要修個學校大樓,挖了兩天土方,停了……
想要修個過街走廊,挖了兩天,停了……
特彆是修地鐵的時候,一個二號線,以基建狂魔的速度,愣是折騰了五年才建設完成。
最難修地鐵的城市,名副其實!
哦,忘了說一嘴,還有個城市也難修地鐵,長安是地下全是詭,那個城市,地下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