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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麵前人沒有繼續用刀砍了自己的動作,純一郎抖抖嗦嗦的拿起茶杯,熱水下肚,這狗曰的又恢複了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
“王桑!你們一定認為,我此行是來進行軍事偵察或技術刺探。但恕我直言,你們的格局……或許可以再放大一些。”
“也許王桑偏居一隅,沒有注意到,在京都,一股超越黨派隔閡、旨在‘融冰’的力量正在悄然積聚?
某些有識之士,包括鄙人,正在極力推動一項……足以改變東亞格局的絕密計劃。”
說到這,純一郎停頓了一下,眼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刀鋒,不再開口。
大老王把刀拔出,插回刀鞘,決定先給這小本子記上一筆。
純一郎見狀滿意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一項關於我們的小吉祥物,在不久的將來,秘密訪問四九城的接觸計劃。”
“然而,在我們內部,阻力巨大!尤其是軍部和一些極端右翼團體,他們視任何對華緩和為背叛……”
“因此,”他指了指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悲壯”,“我不得不行此險招,借用一次例行的‘海上訓練’為掩護,親赴前沿。目的絕非挑釁,而是要用我的眼睛,親自確認貴國防禦一線的真實態勢……
這關係到訪華計劃的安全係數,乃至兩國未來的和平大局!”
他深吸一口氣,總結道:“我承認方式欠妥,但初衷,是為了一個更大的開啟對話窗口的戰略目標。
我被貴軍俘獲,是意外,但或許……也是天意,為雙方提供了一個繞過繁瑣外交渠道、直接溝通的絕無僅有的機會。難道,我們不應該珍惜這個‘意外’嗎?”
收音器裡,傳來了純一郎斷斷續續的言語。
從他那缺乏連貫性的言語中,江夏稍微分心將他說的話歸納了一下。
總的來說,他說的核心機密就是:那位被稱為“若宮”的皇室重要成員計劃秘密訪華,而純一郎的使命,一是為確保此行的絕對安全進行先期秘密摸底,二是試圖以此為籌碼,換取我方承諾不讓大小姐去賞櫻花。
至於購買大小姐,那是能就更好,不能就當交個朋友。
佐藤要殺他,正是因為佐藤所屬的軍中強硬派,極端反對此次秘密接觸,企圖通過除掉知曉全盤計劃的純一郎來阻止此事。
……
“嘎巴……”
隔壁房間江夏將手中的鉛筆握成了兩節。
這小本子是什麼腦回路!
不想讓大小姐去賞櫻花,所以直接把她買下來嘛?
你他娘的有那個資格嘛!
還有,你把自己放在推動和平發展的線路上,這偏離了你的人設啊!
忘了問,這個純一郎是不是大阪那邊的人了,要真是這樣,好像還說得通?
江夏磨完牙,搜索了下自己的記憶。
誒?
小本子好像真的乾過這種事誒,當年大小姐橫空出世後,他們向他的白頭鷹大爹提過要求,想要購買大小姐的進階版也就是被我們稱為於老師構型的那個終極大殺器。
不過,當時白頭鷹以非核三原則的理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但是,駐小本子的白頭鷹核潛艇六十年代起就攜帶戰略核武器進入了他們的港口,雖然小本子始終采取“不知情的默許”姿態來應對……
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