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莊。
女仆們正收拾著餐具。
“奇怪,今天老爺是怎麼了,他不是最恨愚人眾嗎?”
“是呀,那青年明顯和那些家夥糾纏不清。”
“你看剛剛來找事的至冬使節,見到那人直接就嚇得下跪,我猜啊,對方一定是愚人眾的高官。”
“這還用你猜,你看看那群人對青年的態度。”
“好了,彆在背後嚼人舌根,咱家老爺可是將他奉為上賓,在二樓聊事,要是被聽到,小心老爺發火。”女仆長愛德琳提醒道。
...
二樓迪盧克的辦公室內。
“剛才多有得罪,沒想到你就是勵誌改革至冬的大人物。”迪盧克為寒宇倒了一杯白葡萄汁。
“這可不像你啊,盧老爺。”寒宇打趣道。
迪盧克對愚人眾可沒什麼好感。
但幾年前暗線從至冬帶回了一個驚天消息。說是至冬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僅僅數月就一躍成為了至冬輔國,然而對方身份並不是擺設,而是實打實的獨攬大權。
緊接著,迪盧克聽到寒宇親手斬了愚人眾博士以及富人潘塔羅涅之後,表情更是為之一顫。
“我非常感謝盧老爺的熱情款待,算是我一個額外的禮物,我和你講講,你想聽的真相。”
寒宇和迪盧克講述至冬背後的大概計劃,無非是至冬女皇放權給執行官們,讓他們去收回神之心,以及七神的態度。
其中七神的態度說的比較隱晦。
“你說,至冬女皇想要複活龍王之首?”迪盧克一臉不可置信。
對於這些事,盧老爺一時難以接受,這已經不是一個維度考慮的問題,而是關乎著這個世界的命運。
這一刻,迪盧克多年的心結仿佛是一塊堅冰被融化般,他坐仰在沙發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至於寒宇他說這麼多,無非是讓迪盧克稍微安定些。
畢竟凱亞曾說過,說迪盧克總是活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很少考慮其他人的感受。
...
女仆長引導寒宇來到事先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乾淨整潔,一股風車菊獨有的清香彌散在屋內,讓人有一種躺在風起地放空一切的錯覺。
“那麼,寒先生,我就不再過多打擾,有事您請按這個。”愛德琳指了指床頭櫃旁的傳菜鈴。
待女仆長走後,寒宇呼出一口氣。
“這些情報夠迪盧克消化一陣子了,溫迪不帶我們去蒙德城,怎麼偏偏來到晨曦酒莊過夜?”
放下腦中的疑惑,寒宇躺在床上,意識則是沉入進神之心內。
李坎呆呆的癱坐在地上,此刻他雙目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般。
“你們這群家夥還真不讓人省心。”寒宇回想起石門的一幕。
李坎身旁的狗頭軍師早就死了多日,“除了對方體內的那顆深淵之種,其內還留存著一道意識。”
那道意識他敢斷定,就是李坎記憶內的深淵使徒。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要追溯李順那家夥,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進入深淵...”寒宇精神體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