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爾知心話說過後,就很嚴厲地看著蘭因。
他不愧是做領導的蟲,哪怕容貌柔美豔麗,眼眸如秋水,那眼神也有十分的壓迫感。
最起碼蘭因被他鎮住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他也瞪了回去。
你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西瑞爾覺得他此時的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想笑,但現在到底是要教訓蘭因的時候。
他故意板著一張臉,道:“師弟,你有時候完全沒有把我當一回事。”
蘭因心想,這家夥是要開始倚老賣老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蘭因感覺到西瑞爾非常介意自己的年齡,哪怕他的年齡在高等蟲族平均五百歲的情況並不大。
“若是將我放在眼裡,又何必趁我不在去和那些蟲接觸。”
西瑞爾本意想說他做什麼事,都應該把自己帶在身邊。
蘭因聽出他的意思,卻實在忍不住送他一個白眼:“你難道沒有想到,有你在的話,誰都不敢靠近我。”
“那不是很好嗎?”他輕聲道:“我知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隻是想把他們引出來,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如果用你所不了解的手段擄走你,甚至是殺死你……”
蘭因回憶昨晚,西瑞爾借著玩遊戲的空檔,讓他認識了很多武器和藥物。
不得不說,科技進步,也讓武器更為先進,威力也更大,藥物也表現得像遊戲裡麵的一樣,那是立馬生效。
他想起了其中有一種十分稀有的毒藥,能夠瞬間毒死a級蟲族。
若遊戲參照現實,他能在那些武器和藥物中活幾個來回?
“你又走神了。”西瑞爾很不滿,哪怕不想聽他的話,也可以裝個乖巧的模樣來騙一騙他。
他還是太沒有威嚴了。
蘭因當然不會承認:“當然沒有,我隻是在認真思考你的話。”
“那你得出了什麼結論?”西瑞爾問。
“我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
西瑞爾聞言,一陣無語。
蘭因卻笑著看他:“我這麼惜命,沒有什麼把握的事情,是不會去做的,而且我的後盾可是英明神武、舉世無雙的西瑞爾軍團長。”
軍團長忍無可忍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彆以為說我好話,我就可以不生氣。”
蘭因揉了揉額頭,當然不痛,西瑞爾又不是真打他,動作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他照舊在心裡蛐蛐這個沒有邊界感的蟲族,麵上卻是委屈道:“那你怎麼樣才能消氣,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保證不會告訴科裡克老師!”
西瑞爾快要被他氣笑了。
這隻雄蟲可得他雄父的喜歡,上軍艦前後都發來視頻問他的情況,就怕自己苛責了這隻雄蟲。
而且無故打雄蟲是重罪,西瑞爾但凡不想上軍事法庭,他就不會乾這傻事。
不過,好在現在並非是以前一味地縱容雄蟲,像這樣的事,都是再三調查清楚。
改革過後,就是還有雄蟲依舊任性,因為一個軍官下了他的麵子,就以對方打他的名義將蟲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