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有關人員認真仔細地調查,並有視頻作證,發現那隻雄蟲是誣告。
局勢頓時顛倒,那名軍官無罪釋放,並且得到那隻雄蟲的一些資產作為補償,而那隻雄蟲本來會因為大熊貓待遇,以及家裡有點勢力,從而輕拿輕放。
但帝國上上下下的雄蟲卻聯名上表,要求嚴懲不貸。
沒錯,就是雄蟲。
他們不能讓這麼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要是以後有雄蟲有樣學樣,那先輩們付出的血和淚,才爭取到的自由和權力,豈不是再度成為鏡花水月。
所以那隻雄蟲不僅失去了所有的家產,還被流放到了礦石星挖礦,哪怕他刑滿歸來,也會被所有雄蟲排斥在外。
誰讓他在不恰當的時間,做出不恰當的事,哪怕是皇室的皇子也逃不過。
蘭因可不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特彆的反應,這事不在於事情的本身,更重要的還是政治上的要素,那隻雄蟲純粹就是活該。
“我怎麼敢打你。”西瑞爾語氣深沉:“你看過法律,應該知道打雄蟲是一項重罪。”
他泫然欲泣地看著蘭因,直把人看得心虛不已,才道:“你莫不是深恨於我,所以才想這麼害我!”
一句話被他說得抑揚頓挫,好似他真的被親近的人背叛了。
蘭因無語了:“大哥,咱倆總共沒認識多久,哪來的仇?哪來的恨?”
西瑞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蘭因瞧他開始裝深沉,忍不住拉了他一下,就瞧不得彆人在他麵前裝逼,哪怕是隻蟲子也不行。
西瑞爾被他一拉,那滿心的無奈似能從他心裡溢出來,那想教育蘭因的心思不了了之。
這時,去餐廳打飯的布魯從外邊回來了。
它打開門的動靜不大,但兩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一湛藍,一碧綠。
好看是好看,但太有壓迫感了,哪怕布魯是個機器蟲,那芯片都有點受不了。
“主蟲,是有什麼事嗎?”它一邊問蘭因,一邊把房門關上,兩飯盒被放在袋子裡,被它穩穩提在機械手臂上。
“無事,辛苦你了,布魯。”蘭因收拾茶幾,將隔油紙鋪在上麵。
布魯將飯盒拿出來,依次放在蘭因和西瑞爾麵前打開:“主蟲,一點也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飯盒照舊是蘭因不知道的材質所製成的,很大的一個,裡麵裝的飯和菜沒有半點亂象,涇渭分明。
蘭因取出筷子,遞給西瑞爾。
西瑞爾伸手接過,道:“用過午飯後,我們繼續昨晚的課程。”
蘭因沒有什麼不應的,這可是豐富自己知識的途徑,便是來一個教導這些的老師,也不一定比西瑞爾知道得多。
他們不用擔心飯菜有問題,普通藥物對蟲族無用,厲害的藥物不僅不容易得,如西瑞爾這類高等蟲族,哪怕是極致的毒藥也能很快新陳代謝出來。
而蘭因,更是不必說,大家想得到他的話,還是要活的更好。
何況,大家對他的信息知道的很少,所以要針對的,也隻能是身為守護者的西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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