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語氣帶有十分傲氣道:“我覺得黑色更為霸氣。”
“說不定是染的。”蘭因哪怕沒有恢複記憶,也能輕而易舉戳法瑞斯忒的痛點。
“誰是染的?”法瑞斯忒氣急敗壞:“就不能我媽媽是銀龍,那死老頭是黑龍。”
蘭因白了這家夥一眼,早這麼說不就得了,非要彰顯自己的不凡,說什麼基因突變。
經此一話後,法瑞斯忒徹底被掃進小孩那一桌,好在還有海涅和加布裡埃爾和他說話,才沒有讓他患上抑鬱症。
不過,他在見到蘭因的雌父也很驚喜,給加布裡埃爾說了很多關於蘭因和他以及曼斯多拉、古闕的校園生活。
他口才很不錯,待加布裡埃爾可比對他家死老頭要恭敬多了,又知道加布裡埃爾比起其他,肯定更在意蘭因的日常生活,便故意說得妙趣橫生,引得說正事的幾隻蟲也會一不小心分神。
蘭因無奈,隻得快速將他們的發現告訴烏拉若斯。
“原來如此,難怪此前多有異常。”烏拉若斯看向蘭因:“那你覺得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蘭因打量了周圍,發現在場的諸位差不多都是自己一方的,沒有什麼閒雜蟲等。
他道:“我說了什麼,你可不要介意。”
烏拉若斯道:“我不會介意。”
事實上,他對蘭因的底線一再放低,難以維持蟲帝的威嚴,哪怕蘭因欺負他,也是甘之、受之。
“這事看上去很愚蠢,也很容易被發現,很大概率成功不了,但他們並不團結,不是一波蟲,而是好幾波,所以他們的目的可以分為好幾種,成不成功對他們沒有損失。”
蘭因非常認真地分析:“其一,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這件事情非常順利地成功了,小白蛋也就被害死了,那麼我會恨上阿奇柏勒,甚至恨上陛下。而陛下呢?也會在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說不定將來和阿奇柏勒翻舊賬,不說父子相殘,但結局也不會太好。總而言之,此事就變成阿奇柏勒百口莫辯。”
阿奇柏勒握緊拳頭道:“我不會傷害小白蛋的。”
烏拉若斯這個親爹表示:“我信你。”
蘭因還沒等阿奇柏勒感動地看親爹,就道:“我也相信你的智商,烏拉若斯和我還年輕,萬一我想給你添堵,給你再添幾個弟弟,那你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還得看著我和你雌父變成幸福一家。”
阿奇柏勒:“……”
算了,打不過就加入。
“若是這件事沒有成功,但也會給我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而烏拉若斯是親雌父,肯定會護著阿奇柏勒,這樣我就和你們就站在對立麵了,他們就會來拉攏我,等小白蛋長大後,估計也會出現兄弟相殘的狗血戲碼。”
蘭因歎了一口氣道:“他們就是不想讓你們父子倆好過,再順便賭一賭我的野心,看我對皇位有沒有想法,會不會想讓自己的孩子坐上去。”
“但事實上,我……”
“才看不上一個皇位!”
某黑龍又過來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