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執、墨濯。
還長著同一張臉,這就很難不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特殊聯係。
比如說父子,又或者是兄弟,更有甚者他們就是同一個蟲。
蘭因一說這些可能,他們也沒有糾結他是怎麼知道黑衣主教的樣貌和名字。
“這麼說來,這位祭司閣下很有可能是舊神教的蟲,甚至是黑衣主教本蟲?”佩頓西做出結論。
舊神教的地位高低依據於神明的垂青和巫力的強弱劃分,其中神明的垂青玄之又玄,隻要能夠修煉巫力,就已經說明神明的偏愛降臨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最後比拚的隻是巫力的強弱。
黑衣主教是舊神教中數一數二的蟲物,有神明最近之蟲的稱呼,平日就待在科技進犯不了星球,又有強大的巫術掩藏自己,導致帝國目前對他的情況完全摸不著頭腦,名字和相貌上可謂一片空白。
如今有蘭因提供的信息,這一段總算不空缺。
畢竟,敵蟲知道你的信息,而你對他們一無所知,是很可怕的事情。
“恕我不能奉陪,此事關乎重大,還需早一步告知陛下。”佩頓西說罷,便匆匆離開。
蘭因沒有留他,也省了自己再轉回去說,恐怕天黑也出不了皇宮。
他就將玉葫蘆還給凱萊賽爾,道:“您可要把它收好,下次不要再給其他蟲了,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正直善良。”
這玉葫蘆可能真的對他有用,也可能是他的精神力比較強大,才能掙脫黑衣祭司的束縛,但無論是否對他有用,還是凱萊賽爾更需要它。
凱萊賽爾接過玉葫蘆重新掛在脖子上,問:“所以,剛才在大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蘭因覺得頭疼,但他也怕凱萊賽爾聯合其他蟲一起逼問他,就道:“他將我拉進了精神世界裡,然後……被他調戲回來了。”
“活該!”凱萊賽爾非常不客氣道。
雖然他看出這隻小雄蟲並無什麼齷齪的心思,但是對方不一定是這麼認為的。
“什麼!他居然敢調戲你!”法瑞斯忒瞬間炸了,黑色的龍角從額頭冒出,身後的龍翼一瞬間張開,就要往祈神殿的方向衝過去。
蘭因趕緊抱住這頭衝動的龍龍,道:“我不是也調戲了他?”
法瑞斯忒怕傷到他,不怕掙紮得太用力,辯駁道:“你那算什麼調戲?那麼真摯地誇他,他應該感到榮幸!”
蘭因滿頭黑線,法瑞斯忒這麼偏向自己,他當然很高興,但是無理由無底線地偏向,真的會慣壞他的。
“怎麼?你難道認為我說錯了?”法瑞斯忒轉過身,很不滿地戳他的肩膀。
蘭因見他收了龍角和龍翼,才鬆開這頭一心為他的龍龍,給出一句:“你高興就好。”
“敷衍。”法瑞斯忒開始戳他的臉。
嘿嘿,這家夥以前都不讓他碰一下,生怕自己碰壞他的帥臉,現在可算是找到機會欺負了。
蘭因本來還挺縱容他的,但見他越戳越起勁,實在忍不住一巴掌把他的手打開,見他要開始裝委屈了,立馬轉移話題道:“剛才,凱萊賽爾沒有發現我的異常是因為他是雌蟲,但你不是說自己很強大嗎?怎麼也沒有發現?”
“我們巨龍是身軀強大,再加上精通各種魔法,對於精神力是一竅不通,不過我們有免疫精神力的能力,一般的精神攻擊和精神控製對我們巨龍沒有用。”法瑞斯忒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