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和凱萊賽爾對視一眼,凱萊賽爾的眼神像是在說,你的巨龍朋友都這麼耿直的嗎?
“喂!你們那是什麼眼神?這些事情在我們那個世界是公開的秘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法瑞斯忒不以為然。
蘭因道:“你也不要見誰都說,原本對方可能還拿你沒有辦法,但你這麼一說,不就給對方對付你的思路了嗎?”
法瑞斯忒聽到這裡,覺得老蘭好關心他,頓時心花怒放:“我都聽你的。”
他還給自己的行為解釋:“因為是要說給你聽的,所以我不會隱瞞任何事。”
蘭因怔了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法瑞斯忒心裡美滋滋。
他們幾句話的功夫就出了皇宮。
等坐在車上,凱萊賽爾才問蘭因:“是回第一軍校?還是去彆處?”
蘭因就知道他跟上來不是順路,科裡克老師目前還待在塞洛伊德家族,跟第一軍校不在一個方向,他留下來,估計還是不放心自己。
“去看約瑟斯閣下吧。”蘭因道。
“隻是去看他?”凱萊賽爾道。
蘭因道:“當然啦,他今天請假沒有去朝會,肯定是家中出了什麼,說不定卡爾文也被叫了回去,我這一過去,還能看到他。”
“卡爾文?”法瑞斯忒出奇的敏銳。
蘭因淡定道:“我微處的對象。”
換彆人可能就難為情,但蘭因很自然地回答。
法瑞斯忒沉默了,可能是大腦處理不好這過量的信息。
“你懷疑詹姆斯·忒瑞波斯的事情已經被約瑟斯知道了?”凱萊賽爾道。
“不是已經知道,而是可能早就知道了。”蘭因道:“約瑟斯作為忒瑞波斯家族的家主,不能說知道家族中大大小小的每一件事,但旁係的堂兄弟企圖影響阿奇柏勒,他還是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於他而言,詹姆斯無足輕重,給阿奇柏勒做一塊磨刀石都不夠,存在的意義大概是讓阿奇柏勒學到一些分辨是非的能力。”
凱萊賽爾輕嗤一聲:“他也不怕事情不受他的控製?阿奇柏勒殿下可不是他手中操控的木偶。”
“所以陛下出手了。”蘭因道:“除了陛下,也沒有誰能夠乾擾約瑟斯閣下的決定。”
“那你還過去乾什麼?忒瑞波斯家的渾水可不好趟。”凱萊賽爾提醒他,但不打算阻止蘭因。
這隻小雄蟲有任性的資本,就算他走進了死胡同,不是還有他和加布裡埃爾,難道還不能將死胡同打通?讓小雄蟲走出去。
“誰讓我是小白蛋的雄父,而阿奇柏勒在明麵上差點被利用去傷害小白蛋,我要過去表明自己的態度。”
蘭因歎氣:“陛下現在有兩個孩子了,一個是阿奇柏勒,另一個是我的小白蛋,我和約瑟斯閣下之間估計怎麼微妙怎麼來,在局勢徹底明朗起來,我還是不想和他橫眉冷對。”
尤其他和卡爾文還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