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蘇婉娉回寢宮後,陷入自我懷疑。許清媚醒來後牽掛許穆臻,從許清樊處得知他依舊未好轉。此時,曾消失的任貴現身,稱想要帶大家離開且現在是離開西冥邪境的最佳時機,但對救許穆臻無能為力,還表示如果3天後許穆臻還未醒來他就自己離開。許清媚一番試探懷疑蘇婉娉用滄海明月訣治療的許穆臻。隨後許清媚來到許穆臻房間,不顧眾人勸阻,決定為他輸送靈力驅散正邪二氣。
隨著靈力的不斷注入,許穆臻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這細微的動靜,卻如同在平靜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眾人都感到了死亡威脅。
“清媚,你不要亂來啊!”許清樊急切地喊道。
許清媚沒有回答,此刻她已全身心沉浸在與那正邪二氣的對抗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穆臻體內的正邪二氣如同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不受控製。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咬緊牙關,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那正邪二氣仿若被徹底激怒,瞬間凝聚成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許清媚的靈力發起了最後的猛攻。這股力量太過強大,許清媚根本無法抵擋,她隻覺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染紅了她潔白的衣衫。
“清媚!”許清樊驚呼一聲,急忙衝過去將她扶起。
許清媚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但她的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倔強:“哥,我沒事,讓我再試試。”
“不行,你都傷成這樣了,不能再冒險了。”許清樊堅決地說道。
餘明連忙上前給許清媚把脈,手剛搭在許清媚的手腕上,就吸了一口涼氣,“這下糟了......”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向餘明,目光中滿是焦急與恐懼。
餘明沉聲道:“許師姐也被正邪二氣侵蝕了,如果不能儘快將其去除,恐怕性命不保啊!”
許清樊緊緊抱著許清媚,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幾近哽咽的悲痛:“妹,你這是何苦啊……穆臻兄弟的傷根本不急這一時啊。”
許清媚虛弱地喘著氣,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斷斷續續地說道:“哥,我……我們沒時間了……”
許清樊滿心疑惑,追問道:“怎麼會沒時間呢?”
黎菲禹在一旁解釋道:“任貴回來了,他說想帶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李霄堯說道:“任貴那家夥,之前不是丟下我們自己溜了嗎?”
黎菲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是溜了,可又回來了。他說想帶我們離開,前提是我們能在3天內讓穆臻師弟醒過來,否則他就自己走。”
許清樊雙眼泛紅,抱著許清媚,聲音帶著一絲憤怒與無奈:“傻丫頭,你怎麼就信了任貴的鬼話呢?”
“我也覺得任貴沒那麼好心,不過......”傅常林神色凝重,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去除許師妹體內正邪二氣的辦法。”
許清樊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運功蓄力,準備給許清媚輸送靈力。
餘明見狀,急忙伸手阻攔,急切說道:“許師兄,千萬不要亂來!穆臻師弟的體質特殊,所以可以通過輸送靈力去除他體內的正邪二氣,但這個方法對許師姐沒用。貿然往許師姐體內輸送靈力,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說不定連你也會被正邪二氣侵蝕!”
許清樊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助:“那怎麼辦?難道清媚就沒救了嗎?”餘明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或許可以讓婉娉姐試試。她之前給穆臻師弟輸送過靈力,而且沒有被正邪二氣侵蝕的跡象。讓她給許師姐治療,就算治不好,至少不會再搭上一個人。”
“餘師弟說的有道理。”傅常林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千萬彆亂動。我這就去請婉娉過來!”說完,他轉身快步出門,朝著蘇婉娉的寢宮奔去。
片刻後,傅常林來到了蘇婉娉的寢宮前。小清和小雅如兩尊門神般守在門口,見他過來,立刻伸手攔住,不讓他進去。
小清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喲,這不是傅公子嗎?你還知道過來啊?”
傅常林雙手抱拳,恭敬說道:“兩位姑娘,在下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找婉娉,勞煩二位進去通報一聲。”
小清臉色一冷,毫不客氣地說道:“陛下誰也不見,公子請回吧!”
傅常林急忙說道:“小清姑娘,在下真的有急事,事關人命,還請……”
小雅也在一旁開口,語氣稍微溫和些許:“公子還是請回吧。陛下她現在精神狀態極差,誰都不想見。”
傅常林急得汗珠不停地滾落,他雙手抱拳,再次懇切請求:“兩位姑娘,我師妹她此刻性命垂危,危在旦夕,隻有婉娉能救她。人命關天,還望二位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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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卻不為所動,一臉厭惡地說道:“好啊,居然為了彆的女人來打擾陛下。走走走,這兒不歡迎你!”說著,便伸手推搡傅常林。
傅常林心急如焚,再也顧不上許多,衝著門內大聲喊道:“婉娉,清媚也被正邪二氣侵蝕了,現在隻有你能救她,求你救救她吧!婉娉!”
小清見狀,怒目圓睜,大聲嗬斥:“嘿呀,你這家夥,還敢在這兒大聲喧嘩,驚擾陛下,你找打是吧?”說著來了個野馬分鬃,“看來得給你些顏色瞧瞧了。”
寢宮內,蘇婉娉無力地坐在床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環抱雙膝,腦袋深埋於臂彎之中,恰似一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孤立無援的受傷小鹿。她的思緒如亂麻般糾結,往昔與許穆臻相處的樁樁件件美好畫麵,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不斷閃現,那些甜蜜的瞬間,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繁花,芬芳四溢。
而與之交替出現的,是許穆臻如今昏迷不醒、毫無血色的蒼白麵孔,這強烈的反差,讓她的心被無儘的痛苦與悔恨狠狠攥緊。她雙唇輕顫,輕聲呢喃,那聲音仿若從靈魂深處擠出,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哽咽:“夫君,我隻想著將你留在身邊,與你長相廝守。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真的從未想過要害你啊……”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緊閉的雙眼間滑落,打濕了她的衣袖,那衣袖上的淚痕,仿若歲月鐫刻的悲傷紋路。
蘇婉娉沉浸在痛苦與自責之中。傅常林的呼喊聲隱隱約約傳了進來,她微微一怔,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發生什麼事了?清媚怎麼也被正邪二氣侵蝕了?】
寢宮門外,傅常林依舊在苦苦哀求,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懇切:“婉娉,清媚她恐怕撐不了多久了,現在隻有你能救她了!婉娉!”回應他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蘇婉娉終究還是沒有打開那扇門。
小清見狀,怒目圓睜,大聲嗬斥:“嘿呀,你這家夥,還大聲喧嘩試試,你欠打是吧?”說著來了個白鶴亮翅,“再打擾陛下,我可就要打你了。”
傅常林說道:“兩位姑娘,人命關天,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