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身負重傷,在菲伊柯絲的悉心照料下,傷勢逐漸康複。在養傷的日子裡,菲伊柯絲親昵的舉動和嬌嗔的話語,成了許穆臻養傷生活中獨特的“調味劑”。儘管他滿心抗拒,但這段經曆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印記。
當許穆臻確定身體恢複到能自由行動後,便果斷收拾行囊,準備離開這個被菲伊柯絲“掌控”的地方。菲伊柯絲站在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忙碌,明知留不住,仍忍不住輕聲詢問。得到許穆臻堅持離開的答複後,她強顏歡笑,溫柔叮囑許穆臻照顧好自己。
許穆臻心中泛起異樣,卻很快壓製下去,簡單道謝後,從窗戶翻出離開。菲伊柯絲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失落感湧上心頭,這段相處時光讓她對這個冷漠的東方男人產生了更加特殊的感情。
好友莫妮卡出現,詢問菲伊柯絲為何不在許穆臻虛弱時弓硬上霸王。菲伊柯絲表示她堅信靠自己能讓許穆臻心甘情願愛上自己,然後拿出許穆臻解下的繃帶猛吸一口後,一臉滿足。
離開菲伊柯絲後,許穆臻再次來到這座充滿危險與謎團的古堡。許穆臻握緊武器,小心翼翼深入。來到曾與黑甲騎士戰鬥的大廳,黑甲騎士如雕像般立於高台,散發著冰冷強大的氣息,兩側巨龍見到許穆臻到來,先是對視,隨後匍匐在地。
黑甲騎士直言許穆臻不該再來,許穆臻卻表示仿佛被什麼召喚。黑甲騎士微微歎息:“哎~這就是命吧。
隨後黑甲騎士率先出手,黑劍如閃電疾馳,許穆臻迅速應對,兩人激戰一觸即發。黑劍與許穆臻的劍氣相撞,光芒大盛,衝擊力四溢,許穆臻在強大攻勢下虎口發麻、鮮血滴落,卻未退縮,不斷施展各種招式反擊。黑甲騎士也全力回擊,雙方你來我往,戰鬥愈發激烈。
戰鬥中,許穆臻雖頑強抵抗,還抓住機會反擊,但仍難以取得上風,身上不斷增添新傷,鮮血染紅地麵。
隨著戰鬥持續,許穆臻在交鋒中逐漸熟悉黑甲騎士的招式和力量,卻始終無法獲勝。結合之前的種種,許穆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就在黑甲騎士再次揮劍刺向他咽喉時,許穆臻突然鬆開手中長劍,在劍尖距咽喉毫厘之際,黑甲騎士停住攻擊。
黑甲騎士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詫異:“你這是乾什麼?”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直視著黑甲騎士隱藏在麵甲後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不會殺我,或者說是不能。”
黑甲騎士握著黑劍的手劇烈顫抖,仿佛那柄劍有千鈞之重。
許穆臻說道:“看來我猜對了,結合之前的種種,你的身份不難猜。”
黑甲騎士說道:“那你說,我是誰。”
許穆臻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的黑甲騎士,“結合之前的種種,要猜出你的身份並非難事。”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對我的一招一式了如指掌,總能在我出招的瞬間找到應對之法,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在看著自己的動作,提前做出反應。再者,每當我靈力耗儘無法釋放技能時,你同樣也藍條耗儘無法使用技能,這其同步的有些明顯了。而最關鍵的一點,你三次將我擊敗,卻始終沒能取我性命。”許穆臻的話語堅定而清晰,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了深思熟慮
黑甲騎士沉默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中回蕩。過了許久,他緩緩開口:“然後呢?”
許穆臻凝視著黑甲騎士,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然後,我得出了結論——你就是未來的我。這其實是一個悖論問題。”他微微皺眉,開始詳細解釋起來,“從時間邏輯的角度來看,如果你殺死了現在的我,那麼我就會在這個時間點消失。但是,我一旦死去,未來的我,也就是你,便也不會存在。因為沒有了現在的我,又怎麼會有未來的你呢?所以,一個不存在的你,是根本無法殺死我的。這就是為什麼你揮出的那道足以劈死我的劍氣會突然消失,那本該捅死我的一劍會莫名其妙的避開要害。”
黑甲騎士佇立良久,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終於,他緩緩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與許穆臻一模一樣的臉,隻是眼神中充滿了滄桑與疲憊。
黑甲騎士......應該說是未來的許穆臻。
“你居然猜到了我的身份。沒錯,我就是你,未來的你。”未來的許穆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
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可當許穆臻看著眼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麵容時,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他深吸一口氣,問道:“那這一切究竟是為何?”他攥緊染血的拳頭,喉間泛起鐵鏽味,眼中滿是不甘與疑惑,“我隻想找到回家的路,你為什麼三番五次阻攔?為什麼一提‘永恒之環’就動手?”
未來的許穆臻凝視著許穆臻,眼神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悔恨,有無奈,也有一絲期望,黑劍上的符文隨呼吸明滅,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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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會害死所有人。”未來的許穆臻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太了解你了——當初我也曾像你這樣偏執,滿心隻有‘回家’二字。我知道你根本不會聽勸。”
許穆臻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你憑什麼篤定我不會聽勸?”
未來的許穆臻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說道:“因為我殺死了阻撓我的黑甲騎士——另一個未來許穆臻。”他看向滿地的血泊,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我用的就是這招——假裝失血過多暈倒,然後趁他不注意了結了他。就像你準備了結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