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一行人在搜尋休整點時,李霄堯發現不遠處的小河,便提劍前往洗漱,全程保持著隨時拔劍的戒備姿態。與此同時,許穆臻在乾燥的巨石旁準備給小動物喂食,突然聽到河邊傳來沉悶爆鳴,還伴隨著李霄堯的慌張呼喊。眾人循聲趕到河邊,隻見李霄堯臉色慘白,稱自己的佩劍掉落河底後竟憑空消失。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水麵突然泛起細密漣漪,緊接著一道耀眼白光從河底竄起,瞬間將整個河岸籠罩在聖潔光暈中。
白光裡,一道空靈縹緲的女聲緩緩傳來,呼喚著年輕的修仙者。許清媚見狀立刻啟動玉牌,一個防護罩將眾人穩穩護住。許穆臻試圖睜眼看清河裡情況,卻因白光過於刺眼而未能如願。
片刻後,白光逐漸消散,河水泛起輕柔波紋,一位白衣女子從河中探出上半身,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肩頭,周身縈繞著淡淡水汽,模樣清麗絕塵。
許穆臻看著她覺得這一幕異常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其他人則因女子的突然現身而瞬間緊繃神經。
傅常林快步上前擋在眾人身前,正要詢問女子身份,李霄堯便急不可耐地擠到前麵,質問對方是否藏起了自己的佩劍。
白衣女子淺笑回應,先後從身後取出金光璀璨的金劍和銀光流轉的銀劍,詢問李霄堯掉落的是哪一把。
此時許穆臻猛然回過神,認出這是“金斧頭和銀斧頭”的經典河神劇情,忍不住扶額吐槽秘境中竟會有河神。傅常林、許清媚等人從未聽過“河神”的稱呼,紛紛疑惑地看向他。
許穆臻連忙拉著眾人到一旁,壓低聲音粗略講解了這個古老傳說——有人掉斧頭入河後,河神拿出金斧頭和銀斧頭詢問,誠實者會如實說明,最終不僅能拿回自己的斧頭,還能獲得金銀斧頭作為獎勵。
眾人聽完恍然大悟,李霄堯眼睛一亮,激動地向許穆臻確認,是否隻要足夠誠實,不僅能拿回自己的佩劍,還能得到金劍和銀劍。許穆臻解釋說傳說有多個版本,誠實大概率不會吃虧,但撒謊可能招致麻煩。
隨後李霄堯深吸一口氣,嚴肅地告知白衣女子,自己掉落的既非金劍也非銀劍,而是青雲宗的佩劍。白衣女子露出讚許笑容,揮手讓李霄堯的佩劍從水中飛出,穩穩落入他手中,金劍和銀劍也隨之飛來。
李霄堯驚喜接住三把劍,還未及道謝,白衣女子便微微頷首,身形緩緩下沉隱入河中,河麵很快恢複平靜。
李霄堯將自己的佩劍彆回腰間,試著揮舞金劍,發現其分量十足,似是純金打造,除了光亮並無其他特彆之處。傅常林好奇詢問手感,黎菲禹則表示純金純銀對修仙者而言實戰價值不大,遠不如原有佩劍。但李霄堯毫不在意,覺得這是河神的嘉獎,當作裝飾品也十分氣派。
黎菲禹打趣提議將李霄堯丟進河裡,說不定能變出三個他來應對後續可能遇到的廖元基等人。李霄堯嚇得連連後退,緊握金銀劍不斷揮舞,慌張呼喊著讓師姐彆亂來。他的反應打破了秘境探險的緊張氛圍,眾人紛紛失笑,原本壓抑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唯獨許清媚沒有笑,她臉色漲得通紅,腦海中浮現出把許穆臻弄進河裡、變出三個許穆臻來溫柔嗬護自己的畫麵,思緒漸漸變得不可描述。
許穆臻注意到她異常的神色,見她臉紅似要滴血,伸手觸摸後發現她額頭滾燙,擔憂地詢問是否發燒。許清媚慌亂回應沒事,正琢磨著如何解釋時,大地突然劇烈震動。
無數巨大石塊從四麵八方飛射而來,在空中飛速旋轉。黎菲禹停下追逐李霄堯的動作,敏銳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陣法。許穆臻則想起聖賢留下的謎語提示“銀鑰輕旋古陣蘇”,眾人下意識望向李霄堯手中的銀劍。
李霄堯滿臉狐疑,試探性地揮舞銀劍。就在此時,空中旋轉的石塊突然停止轉動,隨後迅速相互拚接組合,眨眼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陣盤,眾人見狀無不震驚。
黎菲禹上前拍了李霄堯一下。
李霄堯發出一聲驚呼:“師姐不要丟我下去。”
“哈哈,我逗你的。”黎菲禹一邊拍著李霄堯的肩膀一邊笑著說道:“沒想到啊,李師弟。我們不知道去哪尋找的‘銀鑰’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到了你的手上。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李霄堯說道:“真是沒想到啊,可下一句——玄水映出真容路。這‘玄水’我們又要去哪找呢?”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許穆臻,眼中滿是期待。
傅常林上前一步,沉聲問道:“穆臻師弟,你真知道這‘玄水’具體在何處?”他話語間帶著一絲急切,秘境開啟時限僅有七天,此前為應對魘魔藤已浪費兩天,剩餘時間愈發緊迫。
許穆臻指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小河說道:“剛剛河神出現的這條河,很可能就是‘玄水’。”
“啊?”李霄堯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小河,腳下踉蹌了一下,“這河水就是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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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禹摸著下巴,回憶起宗門古籍中的記載:“根據一些古籍裡的記載,‘玄水’是古代傳說中的北方水名。此外,玄水也泛指北方之水或形容水質清冽純淨的靈水。”
傅常林聞言點頭附和,目光掃過河麵,看著那清澈見底、連水底砂石紋路都清晰可辨的河水說道:“這小河清澈見底,確實符合‘清水’之形。更重要的是,尋常河水怎會有河神棲居?足以說明此水絕非普通,如此說來,還真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玄水’。”
眾人聽後,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沒想到接連解開兩句謎語,離聖賢留下的寶物又近了一步,此前因時間緊迫而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
“玄水我們是找到了。”李霄堯摩挲著腰間失而複得的佩劍,又看了看肩上扛著的金劍,笑容漸漸凝固,“可這‘玄水映出真容路’,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陣盤的淡青色光暈與河麵的幽光遙相呼應,微風拂過帶來水汽的清涼,卻吹不散眾人臉上的困惑。方才因解開“銀鑰”謎題而燃起的興奮,此刻都被“玄水映出真容路”這七個字堵在了心口——玄水雖已找到,可“真容路”的線索卻毫無頭緒。
李霄堯蹲在河邊,忍不住伸手想去戳水麵,指尖剛碰到一絲涼意就被黎菲禹眼疾手快地拍開。他揉著手背嘟囔:“黎師姐,我就是試試水涼不涼!再說了,我們都盯著這水看半天了,除了能照出人影,還有偶爾遊過的幾條魚,哪有什麼‘路’啊?”說著他還故意晃了晃腦袋,河中的倒影也跟著搖擺,除了比尋常鏡子更清晰些,確實毫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