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和薩麥爾打完之後,那股躍躍欲試的氛圍瞬間在眾人間蔓延開來。其他人一時技癢,也上去練了練。
期間更有一位基地的士兵——估計是新來的——向戰士們提出了挑戰。
幾個阿斯塔特一合計,就把希奎利特推了上去。
“為啥要推希奎利特?”利亞略感不解。
“我們這一圈裡,你猜誰的武力稍遜一籌??”
利亞的目標從眾人身上一一滑過,最後定格在哈提身上——此時的哈提,正以半狼人的形態示人。基地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
“連哈提都打不過?”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麼。”
此時,圍欄內已經傳來了打鬥的聲響,把利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然而,這場比試實在不公平。
阿斯塔特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哪怕希奎利特沒用幾分力氣。
士兵在同袍的鼓勵下大聲咆哮著,竭力反撲,但希奎利特顯然不打算給他太多機會。
他毫不費力地閃過氣勢洶洶的一劍,而後迅猛反擊。木劍相交的瞬間,隻聽得“哢嚓”一聲,士兵猛地一縮手——他的手腕向旁折去,武器直接脫手。
年輕人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
“還要來嘛?”希奎利特問。
“來!”
年輕人毫不氣餒,撿起木劍,再次朝著希奎利特奮勇衝去。
橫掃、劈砍、直刺,招式淩厲卻略顯急促。
希奎利特已經看破了對手的能耐,對其行動更是預判精準。儘管他已經收了力道,但那無情的斬殺之勢依然如狂風驟雨般緊逼對手,令年輕的士兵陷入絕境,毫無還手之力。
又是兩記重砍,絕望的士兵連連後退。一記如鐮刀般的橫斬再次卸掉了他的劍,那劍呼嘯著橫飛出去,險些砸到正在圍觀的哈提。
哈提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飛來的木劍,另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心中暗自思忖,這究竟是表親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
再看那頭,士兵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站在原地片刻,手中空空如也,仍在微微顫抖。還未等他緩過神來,麵前的大塊頭已毫不留情地衝了過來,那壯碩的肩膀如鋼鐵撞角一般,猛撞向士兵毫無防備的軀體。
就算是在激烈的橄欖球比賽中,也鮮少能看到人被撞上天的奇景。
士兵在半空中翻滾了一百八十度,像個孩子一樣尖叫起來,四肢狂亂揮舞著。
眼看著他即將重重摔落,法術的力量適時作用在他身上,使得急速橫飛變成了緩降。
希奎利特快步走過去,輕輕將士兵從地上拉起。
“尼祿瓦,尼祿瓦,快來檢查檢查這棒小夥有沒有受傷?”
“隻有一點淤傷。”藥劑師回答,但還是給士兵刷了一發治療術。
其他老兵也紛紛圍了過來,他們有的輕拍士兵的肩膀,有的用力拍打他的後背,嘴裡還不停地安慰著。
“咱們這裡的,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沒被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