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飛起來確實是第一次見。”
爽朗歡快的笑聲轟然炸響,充盈著訓練場的每一寸空間,仿佛要將整個訓練場都化作一片歡樂的海洋。
這位本名李大鵬的士兵,也從這一刻多了一個新綽號:飛哥。
……
雖然嘴上一個勁兒地嘟囔著不樂意,可實際上呢,利亞還是很老實地鍛煉著。
因為她這種還能算正常鍛煉,再看看其他人練的那架勢,好家夥,那簡直就是“隻要練不死,那就往死裡練”的真實寫照!啥強化訓練、補充訓練、拓展訓練,這都不算完,還有人偷偷摸摸地加練呢!
這個強度放在普通人身上,能讓人直接嗝屁!
“你們以前訓練就保持這麼變態的強度?”
“沒成為正式阿斯塔特前,是循序漸進的。”泰斯一邊舉著杠鈴一邊慢悠悠地說,“成為新兵之後,訓練強度就跟飛船上天似的,蹭蹭往上漲!我們每天都練到天昏地暗,晚上碰到床就能睡著,而且睡得比死豬還沉。”
這時候,希奎利特也湊過來插話了。
“彆提了,就說舉杠鈴吧,一舉就是一下午,舉得胳膊都快斷了。要是沒達到規定的時間,杠鈴落了地,晚上就得接著加練。”他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好像提及這份記憶就讓人痛苦不堪,“還有負重奔跑和爬山。一天對打四到八小時,天天不落。徒手攀岩。隻帶一把匕首在野外求生……”
“你怎麼熬過來的?”
希奎利特咧咧嘴:“咬牙堅持唄,誰讓成為阿斯塔特是一項無上的榮耀呢!為了這份榮耀,就算死了也值得。”
“你確定你沒偷懶嗎?”一旁的塔裡安輕飄飄丟過去一句話,“我覺得你的訓練強度還不夠!”
“……我是技術軍士!哪有你們那麼空!我還要幫著研究銀藤呢!”
“尼祿瓦還是藥劑師!你以為他不忙?”
“……誰讓俺從小就不知道原體是誰,沒爹沒娘隻能自己拉拔自己!俺苦啊!”說不過嘴皮子利索的塔裡安,希奎利特突然抹起了不存在的眼淚,並假模假樣地乾嚎起來。
利亞本來在看戰士們打鬨的樂子,突然,她臉上的笑容一收,表情甚至帶著些許嚴肅。
通常這種情況,代表著她正在接收消息。
隻是不清楚是某人的短訊,還是通過係統發送來的消息。
過了一會兒。
利亞已經接收完了所有的信息。
“我去接個人。”她說。
他們當然知道她要去接誰。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聊天的興致。這股沉默一直持續到利亞帶著一個灰色頭發的男人回來才不情願地結束。
“我叫克羅修斯,是個藥劑師,很高興見到你們,表親。”男人緩慢地勾起嘴角——這讓本該表達友善的笑容看起來更像譏諷——朝著在場的幾個阿斯塔特微微躬身。
“你也好,克羅修斯。”塔裡安說,他的話語中並未飽含過多的熱忱,然而,在此時此刻的氛圍裡,這樣的回話已然稱得上是最友好的互動。
其他人,有的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有的看他一眼後轉頭就走,還有的,比如納瓦爾,嗅了嗅鼻子,隨後很不友善地皺起了整張臉。
“我建議你好好洗個澡,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