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收回等離子刃,靜靜注視著那柄半熔化的振動刃沉入淤泥之中。
她沒打算追擊,因為那個討厭的老家夥是莫塔利安的心結,還是留給那死心眼的孩子自己解決吧。
……
“啊!”
莫塔利安大叫一聲,猛地睜開雙眼。
但刺眼的燈光又讓他立即眯起眼睛。模糊的視線中,一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麵孔正俯視著他。一個底層,同時也是一個……女人。
“彆叫了,你又沒死。”
奇怪的語言,但意外的是莫塔利安發現自己聽得懂,儘管他確信自己從未學習過。
隨著意識逐漸清醒,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從簡陋的床鋪上彈了起來。
測試失敗了。這個念頭像一桶冰水澆在他頭上。納克雷會怎麼懲罰他?會用什麼新的手段來羞辱他?
莫塔利安的心情沉到了最低點!
科茲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掙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彆惦記你那虐待狂異形主子了,他估計連靠近這裡的膽子都沒有。”
“他是我的養父!”莫塔利安條件反射般地反駁,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動搖。
“哈哈哈哈哈!”科茲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這可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她豎起三根手指,“第一,那老怪物根本沒資格收養你——連張像樣的領養證明都拿不出來;第二,你有血親在世,按諾斯特拉莫《未成年人保護法》,輪不到他來領養;第三——”最後那根手指重重落下,“他那些手段在我們那兒叫虐待兒童,夠槍斃幾百次了。”
莫塔利安瞪大琥珀色的眼睛,這些陌生的詞彙和定義像流星般砸進他的認知——法律、保護、權利,每個詞都在衝擊著納克雷灌輸給他的三觀。
最令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完全是底層的女人,在提及至尊霸主時眼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赤裸裸的輕蔑。
他突然生出了一絲羨慕。
“你救了我。”這句話沒什麼意義,隻是闡述事實,“你是誰?”
“我是你的姐妹。我們的血親父親給了我一個名字:康拉德·科茲。”那個女人說。
“詛咒?”
“隻是同音,不過很蠢是不是?所以我決定跟我媽姓,並把名字也改了。”
他們可真是同病相憐。畢竟莫塔利安的名字也沒好到哪去,在巴巴魯斯語中,他的名字的意思為:誕生於死亡。
不過,除了這一絲同病相憐,還有一股奇怪而陌生的情緒正從莫塔利安的身體內,從情感的深淵中冒出來——那是被納克雷長期壓抑和掩埋了太久的東西,一種對聯係的渴望,一種對親情的本能需求。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半步,最好是馬上逃離這裡,可事實上他的雙腳卻像生了根般紋絲不動。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竟在期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我不知道我還有姐妹。”他最終說道,聲音比想象中更加嘶啞。
“實際上,你不僅有我這個姐姐,還有很多兄弟。”科茲向前邁了一步,朝他伸出雙手。
莫塔利安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被拽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那雙看似纖細卻十分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腰部,黑色的頭顱貼著他的胸口。這個擁抱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如此自然。
“嘖!”科茲突然皺眉,“你這身板比諾星上的礦工還單薄,那老東西到底餓了你多久?”接著她又安慰似的拍了拍莫塔利安的背部,“彆擔心,我們會把你養得結實起來的!”
莫塔利安什麼都沒聽見,他已經傻了。他隻感到感到心臟被那股奇怪的情緒緊緊攥住,比剛才要強烈千倍萬倍。他感到……溫暖,不!是熱燙!一股陌生的熱流正野蠻地撕開所有防備,燙得他幾乎戰栗。
——
小劇場:
科茲得意叉腰):請叫我情感達人,擁抱大師。缺愛的擰巴小朋友嘛,多抱抱多貼貼就行了!
午夜幽魂:明明是我先來的……
尼歐斯:馬卡多你真沒說錯,我當年就應該做幾個女性原體出來,不過現在也不晚邪惡一笑)
馬卡多:到底有沒有我出場的戲份啊!
ps:尼歐斯真這麼想,本來他是打算讓安格隆以女性原體形象出現,但見過安格隆後發現有些……不太適合。所以又盯上了其他人。
而科茲完全不在意性彆。她上一秒可以是小毛米耶,下一秒就奶牛貓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