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卡沃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母親,聖使已經夠仁慈了,至少沒下殺手。你們說是不是,大姐?貝珊妮?”
貝珊妮先看了看卡沃,又望向遠處的聖使以及那幾位高大的戰士,認真點頭:“是啊。換作是我,會先讓他上船,等開到海中央再丟下去。”
“行了,少說兩句,”塔拉薩無奈地看著弟弟妹妹,“你們在這兒照顧好母親,我去問問聖使要不要幫忙。”
還真彆說,利亞此刻確實需要人手。
她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主動走過來的霍克——這倒省了她再去尋人的功夫。
“來得正好。”她指尖輕點船舷,“這艘火種一號就交由你負責。帶上你的家人,再找上韋斯利和艾芙琳協助,管理這艘船應該不成問題。”
霍克的眼睛瞬間瞪大:“啊?我當船長?可我連羅盤都看不懂!”
“沒關係。”利亞送上鼓勵的微笑一枚,“你隻需維持好船上的秩序——這並不難,畢竟船上多是老弱婦孺。再讓水手們揚好帆、掌穩舵,自有風推著船隻前行。若是風停了,便在原地等候,我會來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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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看著聖使微笑的麵龐,深吸一口氣:“好,我試試!”
待一切安排妥當,利亞帶著三名阿斯塔特躍下甲板。
她立在碼頭,墨色長發在鹹澀的海風中肆意飛揚,眼底掠過一抹明亮的藍光。
風應召而來,一股平穩的氣流吹得船帆滿滿鼓起,推著船隻朝著自由境的方向穩穩駛去。船上的難民們紛紛擠到船舷邊,望著逐漸縮小的碼頭輪廓,有人忍不住低聲啜泣。
如果不是枯潮降臨,又有誰願意背井離鄉呢?
……
“火種一號”駛出十幾海裡後,漸漸停了下來,因為利亞引來的風,不知何時已悄然止息。
水手們忙著降帆轉舵,也有人匆匆跑來問霍克這位臨時船長:“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啟用船底的劃槳?若是要用,得安排人手下去了。”
塔拉薩記著利亞的叮囑,當即說道:“帆先彆降,讓所有人都歇歇吧。聖使會趕過來的。”
“聖、聖使?”那人一臉茫然。
“就是這艘船真正的主人,那位黑發女士……哎,我和你說這個乾嘛?總之,彆擔心,等著就是。”
水手皺著眉走了。
他們不像霍克這般篤定地信著利亞,可船上的水手本就不多,好些人還隻會些打漁的本事,又沒什麼像樣的武器,眼下也隻能暫且聽霍克的安排。
難民們就在這樣膽戰心驚的等待中挨過了兩個小時,終於望見遠處出現了船影,數量還不少——最前麵是一艘小船,後麵緊跟著三艘大船,正朝著這邊駛來。
待那四艘船漸漸靠近,霍克一眼就認出了站在小船船頭的利亞,忍不住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我說什麼來著?聖使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聖使……”身旁的水手喃喃重複著,忽然察覺到有微風拂過臉頰——可明明剛才還是一絲風都沒有的!
起初隻是幾縷細微的氣流掠過麵頰,帶著海水特有的鹹濕氣息,像試探般拂過船帆的邊緣。轉瞬間,這氣流便驟然凝聚,化作一股強勁而沉穩的推力,從船尾精準地推送而來,將風帆灌了一個滿兜。
與此同時,船底的海麵開始泛起奇妙的變化:原本平靜的水麵先是漾開一圈圈細密的波紋,緊接著,船身下方的海水悄然隆起一道平緩的水丘,弧度柔和得如同大地的褶皺,將火種一號輕輕托起,配合著風一起轉向。
在水流與風力的默契配合下,即使沒有任何人操控船隻,這艘帆船依然開始緩緩轉向。
船身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卻沒有絲毫顛簸搖晃,穩得仿佛停泊在靜止的湖麵。船舵沒有任何人觸碰,卻自行偏轉了恰到好處的角度,帆布則順著風勢自然舒展,如同被牽引的翅膀,帶著整艘船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整個過程沒有生硬的碰撞,沒有急轉的頓挫,仿佛火種一號本就該屬於這支船隊。當它最終與前方的小船、後方的三艘大船形成整齊的隊列時,水流的托舉緩緩消散,船身平穩落回海麵,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如同被畫筆輕輕抹過的痕跡。
風並未停歇,依舊循著某種無形的節律推送著整支船隊。船與船之間始終保持著均勻的間距,如同被標尺丈量過一般,在海麵上以相同的速度平穩前行。
“造物主啊!這難道是神跡嗎?”
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甲板上,朝著利亞所在的小船方向叩首祈禱,聲音裡滿是敬畏與激動。
霍克沒有跪下祈禱,可她望著那艘在前方領航的小船,雙眼亮得驚人。她在心裡暗暗攥緊了拳頭——聖使這條大腿,她塔拉薩·霍克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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