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苦笑著搖頭:“恐怕不行。我逃出來時被發現了,那條暗道十有八九已被堵死,或是設下了埋伏。”
暗道?下水道?走不通就走不通唄。
阿斯塔特們對此倒不怎麼在意。
畢竟這種通道,大多狹窄逼仄,對阿斯塔特這種體型的人格外不友好。
與其費儘心機鑽下水道,倒不如掄起武器,直接將城門砸穿——對他們而言,這才是最乾脆利落的法子。
商議進行到一半,窗外的天色已由明變暗,暮色正如潮水般漫了上來。
城堡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嘶吼,其間還夾雜著某種古怪的笑聲。那聲音既像孩子,又像年輕的女人,聽著格外刺耳。
提根男爵的眉頭猛地擰成一團,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是惡魔,它們又要出來肆虐了。”他看向賽維塔與瑪戈,語氣帶著幾分懇切,“今晚諸位若是方便,可否先幫我們守住防線?至於進攻城堡的事,不妨暫緩到明日天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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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提根心裡自有顧慮:這支軍隊一路奔襲而來,怕是早已疲憊不堪,戰鬥力難免受影響。
雖然是好心,但賽維塔和瑪戈卻沒有采納。
兩人以寥寥數語便定下主意:分出半數戰士,守住教堂外圍的防線,牢牢護住那些戰力微薄的民兵與手無寸鐵的平民;剩下的另一半,則即刻整裝,投入攻城的行動中去。
命令剛下,數十名未著鎧甲的阿斯塔特便已列陣而出。
灰衛小隊一眼認出,其中好幾張麵孔正是先前在高處靜觀戰局的身影——原來他們是隊伍裡的專職施法者。
之所以不披甲胄,是因那些厚重的金屬甲片雖能硬抗刀劍,卻會擾亂魔法能量的流轉,降低施法成功率。
但不著甲胄,絕非意味著毫無防備。
幾名手持巨盾的戰士早已如鐵塔般護在他們身側,那些盾牌樣式雖不繁複,卻透著沉甸甸的質感,顯然足以硬抗尋常刀劍與箭矢的衝擊。
最惹眼的是盾牌中央那枚金色的雙頭鷹徽記,在火把的映照下亮得晃眼。
隻是這徽記風格迥異,在場人士一時竟辨不出是哪方勢力的徽章,隻覺那金屬光澤裡藏著某種陌生的厚重與淩厲。
這些人即是施法者又是阿斯塔特——換句話說他們是“魔武雙修”。
單看那臂膀上虯結的肌肉,便知即便沒法使用法術,他們僅憑拳頭也能一拳砸扁一個行屍,或是和食人魔掰掰腕子。
安提梵刺客澤弗蘭眯著眼,瞅瞅高大魁梧的阿斯塔特法師——他們甚至不用法杖,隻憑手勢或低語,掌心便騰起魔法光暈。
再轉頭瞥了眼自家隊伍裡那兩位:施法必須用法杖不說,而且瞧瞧這小體格子……
於是,一串促狹話便順著他那閒不住的嘴角溜了出來。
“我說,你們法師要是都這路數,教團怕是要被你們反過來打至跪地求饒?”
治療法師溫妮幾乎在法環住了半輩子,年紀也大了,聽了一笑了之。
女巫莫瑞甘卻不然,當即抬眼狠狠剜了澤弗蘭一下:“我看你是想嘗嘗當老鼠的滋味!”
“哎呀,開個玩笑嘛!”澤弗蘭嬉皮笑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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