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絕對不敢相信,艾琳在領主大會上取得了什麼樣的勝利!”
滿麵春風的阿利斯泰一踏進莊園,就迫不及待地開啟炫女友模式。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起自家愛人的種種高光時刻。
艾琳如何說得洛根啞口無言——因為一旦回答就做實了自己拋棄國王逃跑的真相,所以隻能閉口不言。
又如何瀟灑接下洛根的挑戰,在戰鬥中乾脆利落地一劍斬下對方首級。
“這一劍,為了灰衛們的亡魂,為了先王,也為了奧斯特伽所有慘遭背叛的戰士們!”阿利斯泰說得慷慨激昂,仿佛那一劍是他揮出去的。
更精彩的是,艾琳殺完洛根還沒收手,轉頭就向洛根的跟班豪爾伯爵發起挑戰,梅開二度,再下一城——字麵意義上的“斬”績斐然。
“嗯,我假設,原本這場大戲的主角不該是你嗎,陛下?”莫瑞甘挑了挑眉。
“啊哈哈哈,我出風頭和艾琳出風頭有什麼區彆?她的榮耀就是我的榮耀!”
“你不是國王嗎?”
“你也知道我壓根不想乾這個,說真的,讓艾琳當女王好了,我當個王夫就行——我可以負責鼓掌和與喝彩。”
女巫扶額長歎:“你簡直像費羅登特產的戰獒一樣。”
“一樣忠誠對嗎?這讚美我收下了。”
望著阿利斯泰一臉陽光燦爛,尾巴都快搖出殘影如果他有的話),幾乎踩著輕快小跳步離開的背影,莫瑞甘一時語塞。
……她本來想說的是“一樣蠢”。
但算了,和戀愛腦廢話什麼啊!
另一邊,澤弗蘭卻托著下巴,長籲短歎。
“怎麼,在為你曾經的雇主哀悼??”修女莉莉安娜好奇地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我就……原本想……要是能再見到那位公爵——當然,是在保證我的人生安全的前提下——我想和他說一聲:任務失敗了,公爵大人!”
莉莉安娜忍不住笑出來,伸手輕推了精靈一下:“你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無聊家夥!”
“怎麼會無聊!”澤弗蘭捂胸作受傷狀,“我這叫幽默,姑娘們可愛死我這調調了!連奧根那些乾巴巴的笑話都是從我這偷師的!”
剛端著酒杯路過的矮人奧根突然被cue,迷惑地轉過頭:“我學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臭烘烘的朋友!”澤弗蘭瞬間彈起來,一個滑步湊過去,半蹲著勾住奧根結實的肩膀,“喝酒居然不叫我?我們的友情這麼不值一提嗎?”
“啊哈,你?”奧根哈哈大笑,“你太沒挑戰性了!我要找哈提喝!今天非得把他灌到認輸不可!”
今天的矮人戰士,依舊不屈不撓地向那位太空野狼發起了酒精衝鋒!願先祖庇佑他——至少庇佑他今晚彆又睡在餐桌底下。
雖然除掉洛根和豪爾導致他們的舊部全都倒向了王後安諾拉,但不論是利亞還是灰衛都顯得相當淡定。
原因很簡單:第一,不管情不情願,洛根的勢力現在都必須全力投入對抗枯潮——不知多少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盯著他們這塊“肥肉”,沒人敢在此時冒天下之大不韙;
第二,政權鬥爭?那是活下去之後才配考慮的事。大惡魔不死,一切都是空談。
於是,整個費羅登終於被統一動員起來,在一個指揮體係下迎戰暗裔。
當然,彆指望賽達斯的動員能像地球那樣迅速高效,畢竟這裡的通訊基本靠喊,交通主要靠走╮(╯_╰)╭
在這段漫長的備戰期裡,利亞迎來了兩位意外的訪客。
一位是老熟人米索爾,另一位從外貌看顯然是位精靈,還是個光頭精靈——不用說應該是米索爾的同族或盟友。
那位身形纖細的精靈主動上前,自報家門:“我是芬哈勒,也有人稱我為恐懼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