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問的……和影界裡的那些靈體有關。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是那位森林女神的賜福才讓我變成了現在這樣……”
利亞當然明白哈提不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在擔心那位曾經幫助過他的靈體的安危。
“彆擔心，”利亞的語氣柔和了下來，“如果那位森林女神沒有像正義一樣徹底墮落成惡魔，我自然可以放她一馬。但是，你也看到了，古精靈神控製的新型荒疫，現在光是在現世就已經搞得天翻地覆，影界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現在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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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小e的打算，整支部隊應該直接打進影界去。
這自然是因為小e的靈能天賦在影界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但那個計劃的前提是，芬哈勒站在她們這一邊。
可現在，情況完全反了過來。
作為米索爾的朋友，芬哈勒卻站到了對立麵。
再加上小e又重新沉睡，利亞目前掌握的力量其實傾向於在物質世界發揮作用。
所以，戰場由她來選的話，自然更情願在現世解決問題。
巧的是，她的敵人們居然有著相同的打算。
利亞伸出手指，在地圖點了點，像是在給哈提，也像是在給自己梳理思路。
“我們的第一步，先集中全部優勢兵力，在現世乾掉這幫跳出來的古精靈神和他們的大惡魔。第二步，淨化並吸收掉所有荒疫，把世界之力徹底拿到手。最後一步，才是處理影界的問題。所以，你擔心的事，其實還有點早。”
哈提哪是擔心太早，他壓根就沒考慮過他們會失敗，純粹是對利亞和她掌握的力量過於自信了。
利亞拍拍哈提的臂甲：“總之，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濫殺無辜。那位森林女神，和正義、和古精靈們，終究是不一樣的。”
安撫好了自家的“大狗子”，利亞便帶著哈提和寂靜修女卡珊德拉，登上了其中一艘雷鷹炮艇。
好幾位灰袍守護者赫然在同行者之列，其中就包括費羅登的王後，艾琳。
其中包括艾琳。
當雷鷹的艙門關閉，伴隨著引擎的咆哮離地而起時，這位身經百戰的女王透過舷窗看著飛速縮小的地麵和下方如模型般的山川建築，臉上的震驚簡直不亞於當初得知利亞就是聖者。
她艱難地把目光從窗外移開，轉向氣定神閒的利亞，用一種混合著敬畏與迷茫的語氣問道：
“聖者閣下……這，就是您真正的力量嗎？”
“不，”利亞搖了搖頭，糾正道，“這不單是我的力量，更是科學的力量。”
“科學？”艾琳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眼中滿是困惑。
“那是一種本該出現在賽達斯，但最終卻被大惡魔背後的存在所扼殺的真理。一種所有人，無論你有沒有魔法天賦，都可以學習和掌握的技術。它不像賽達斯的魔法那樣，隻對少數法師開放，而是平等的，屬於每一個智慧生命。”
利亞說的，是這個世界被扭曲的真相。
古精靈帝國時期的魔法中，本就混雜著少量科技的影子。但後來發生了一係列變故，讓這條路被徹底堵死了。
賽達斯這片大陸，在利亞剛來時為什麼會如此排斥高科技的造物？
這得歸結於泰坦力量的喪失，以及影界力量的泛濫。
那位造物主最初的設計藍圖，顯然是想走科技路線，或者至少是科技與魔法並駕齊驅、互相輔助的道路。
但後來，造物主失蹤了，古精靈又為了私欲謀殺了泰坦，導致這個世界的物理基礎徹底失衡。
影界的力量被不斷濫用，最終反過來侵蝕了現實，形成了對純粹科技的排斥效應。
這些信息，利亞並沒有對外宣布。
她隻是拍了拍艾琳的肩膀，用帶著安慰和保證的口吻說道：
“等處理掉最後這兩頭大惡魔，淨化掉所有的荒疫，我會讓這個世界重新回到它應有的軌道上。相信我，一切都會慢慢恢複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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