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暴鳥勉強升空的瞬間,星球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一道磁力旋渦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炮艇的機腹。狂風中夾雜著銳利的建築碎片,如同數千枚飛彈般猛擊機身。
炮艇的上層結構發出了令人恐懼的金屬撕裂聲,類似機械疲勞時才會發出的尖銳、刺耳、非常不好聽的噪音。
伴隨著一聲巨響,風暴鳥側翼的裝甲像錫紙一樣被剝離,卷入狂風中不知所蹤。不穩定的電磁脈衝如病毒般侵入機體,燒毀了電路和控製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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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熄火了!”
前方的駕駛艙內傳來絕望的呼喊,那是凡人麵對不可抗力時的崩潰。
當風暴試圖將這隻鋼鐵飛鳥拍碎在地麵時,阿薩瓦的頭猛地撞在了支撐柱上,頭盔內的視網膜顯示屏閃過一片紅色的警告符文。
死亡的陰影仿佛已經籠罩了每一個人。
但阿薩瓦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亡即將到來的預感。
如果你身邊有著一位原體,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神明,你也會像阿薩瓦一樣,隻會擔心動力甲會被剝落的碎片刮花,而不是擔心死亡本身。
當風暴鳥一側的裝甲被直接剝落,露出一個大洞的時候,千子中的一員,佛西斯·塔卡咬著牙,在缺口處張開一麵力場護盾,暫時阻擋住了可怖的風刃。
與此同時,馬格努斯站了起來,紅色的長發在機艙內狂舞。
他的一隻手按在腰間那本從未離身的《馬格努斯之書》上,另一隻手平舉向前。原本環繞他的光暈此刻已化作了實質化的靈能風暴,那光芒是如此燦爛,如此耀眼,仿佛他在機艙內點燃了一顆微型的恒星。
那股力量充斥著風暴鳥的每一寸空間,它不僅托舉著這數百噸重的金屬造物,更是在狂暴的自然界中硬生生開辟出了一片安全的領域。
在這股如海洋般的力量麵前,阿薩瓦感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靈能簡直如同燭火般微不足道。
“帶我們回家,飛行員。”原體的平靜似乎感染了飛行員,於是他們居然真的平安飛了回去。
……
理所當然,在回到卡雷納的臨時指揮中心後,迎接馬格努斯的是一場乃至連機仆都能感受到的低氣壓風暴——它的源頭來自安格隆。
那艘可憐的風暴鳥炮艇在被重型拖船拽進維修船塢前,它看起來已經不再像是一架驕傲的帝國飛行器,倒像是一根被一群吃了興奮劑的泰坦級貓科生物輪番咀嚼過的磨牙棒。
“如果不是識彆碼顯示這是第十五軍團的資產,我會以為這是一堆剛從廢品壓縮機裡吐出來的垃圾。”安格隆挖苦道。
“一支小小的保護知識的小隊,不會影響整個撤離時間表,”馬格努斯泰然自若,“而且你們乾得實在太出色了,有時我覺得我和我的子嗣……有點多餘。”
“至於這個世界,她擁有的秘密是如此珍貴,那是舊夜前的餘暉,若是輕易被風暴吞噬,才是真正的犯罪。”
“不是時間表的問題,馬格努斯!是你們太不把安全當回事了。看看那堆廢鐵!哪怕是在努凱裡亞的角鬥坑裡,我也沒見過被打成這副德行的盾牌!”
吞世者的原體本來還覺得這個兄弟挺省心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紅皮膚的兄弟一看到知識,就像打了屠夫之釘的角鬥士一樣瘋狂和不要命。
也許他腦子裡有個靈能做成的知識之釘!安格隆在心裡吐槽。
“還有,你真的相信在那個鬼地方埋藏著什麼古老的知識?能解釋黎明星為何能安然無恙地度過黑暗時代的長夜?就憑那些碎玻璃和爛石頭?”
“我敢肯定。”馬格努斯說,那隻獨眼中閃爍著令安格隆感到頭疼的智慧光芒,“而且我已經知道了這幅拚圖的關鍵部分是什麼。”
安格隆長歎了一口氣,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得不給熊孩子配備保姆的單親家長。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也許這一點確實值得冒險。但如果在找到答案前你就死了,這答案也就毫無意義了。”
安格隆招來了兩位吞世者,瓦瑞斯和德爾瓦。
“下次你們再去——彆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馬格努斯,我知道你肯定會再去。哪怕我把你鎖在旗艦囚室裡,你也會變成一陣煙或者彆的什麼鬼東西溜出去——必須帶上我的人。”
“他們或許不懂如何考古,也不懂你找到的那堆垃圾有何價值。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負責提醒你們及時回來。如果你再像今天這樣拖到最後一秒……”
“我就把你們全部塞進炮管,直接發射到泰拉去!”
“好可怕的威脅!”馬格努斯聳聳肩,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不過我會記住的,兄弟。另外,那個……瓦瑞斯和德爾瓦,對吧?希望他們不介意幫把手搬運一些稍微沉重的書籍。”
“不行!彆想把我兒子變成搬運機仆!”
“嘖,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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