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搖搖頭,他沒感覺有什麼不適應的。
七月:“沒有啊,可能,他暈馬。”
馬兒:???看我乾什麼?
辭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胃裡翻江倒海。
望恒從口袋裡麵掏出一瓶子藥丸,倒出一顆。
“吃了吧,我們還需要跟上去。”
辭寒沒有拒絕,拿到手就吃了。
瞬間好受了許多。
很快,他們就追上了大部隊。
望恒其實壓根兒沒有使用什麼技巧,都是馬兒自己跑,它聽得懂話,非常有靈性。
望恒自己就隻是坐著,然後拿著係統麵板定位,順帶著可以看看其他東西而已。
他們已經在儘力縮短行程,吃飯睡覺的時間都壓縮,到目的地的時候,也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熊曆已經到那個客棧了,那兩個人還沒有退房,不過現在不在。”
望恒拿著平板說道。
一個古代少年手裡拿著極具有現代化氣息的平板,顯得很割裂。
鳳漣漪正在重新梳理頭發。
她的頭發亂了不少,紅衣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了不少塵土,看著沒有那麼鮮亮了。
“先去找熊叔吧。”許聽竹道。
望恒收起平板,餘光看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喲,這不是顧長歌嗎?
“哥?你在看什麼?一個乞丐有那麼好看嗎?”鳳漣漪察覺到望恒的目光,疑惑的問道。
望恒:“你覺不覺得,那個人非常眼熟?“
鳳漣漪定睛一看。
那是一個看上去年紀有些大的男子,或許是因為過於不修邊幅,顯得很蒼老。
雙腿齊根斷裂,一雙極其漂亮的桃花運滿是怨天尤人的死氣。
“這個眼睛……喔,想起來了。”
是一年前,被追殺後逃到水雲劍莊附近的一個人。
鳳漣漪已經想不清楚他當時的模樣,隻記得那一雙眼睛,明亮靈動,很有辨識度。
但是這也無法擺脫他是個逃犯的現實。
鳳漣漪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惹到一群人追殺他。
她其實也不是特彆關心,因為按照鳳漣漪的理解,除了那群真正罪大惡極修煉殺人魔功的人,其他俠客的恩恩怨怨基本可以概括為。
尋仇,尋仇,報仇,尋仇,還是尋仇!
雙方都有罪,雙方又都有苦衷,有道理。
這個時候當然是幫親不幫理啦。
誰叫這個顧長歌不安好心想要拿著他們當擋箭牌阻攔仇家的,他們從來沒說過願意幫忙。
“當時他被那群人抓走的時候,還是完整的,這才多久沒見,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望恒:“誰知道呢?或許是他造孽太多遭報應。”
是的沒有錯,就是他乾噠!
那群人磨磨唧唧,把人關起來半天都不下手,因為有人要保他。
望恒就好心的幫幫忙。
現在不就好了。
有種他就在這種世界裡重新長出兩條腿!
唉不對,不能這麼說,神醫穀的人的確可以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