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說他嗎?
不是吧?
應該不是。
辭寒默默說服自己。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還去打嗎?”許聽竹感覺這個發展逐漸出乎預料,不由得詢問。
鳳漣漪疑惑的說道:“打啊,但是我們幾個加在一起去單挑上萬人?毛病啊,他們人命堆都能耗死我們,為什麼我們不能多搖幾個人來幫忙?”
就算是因為這種事情受了嚴重的傷口,他都不樂意。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一開始真的打算自己潛入進去的嗎?”鳳漣漪不可思議。
熊曆眼神回避。
是的,他一開始真的這麼想的。
畢竟……潛入敵人大本營,由內而外的破除這種事情,太大眾化了,第一反應就是幾個武林高手湊在一起大家製定謀略,然後上去該打的打,該潛伏的潛伏。
沒什麼不行的啊?為什麼這個小姑娘表情這麼奇怪?
力量的差距是巨大的,就比如,他現在隱隱要突破【罡】境界,隻要突破,不誇張的說,以一敵百,或者上千人都不是問題。
前提是對方內力不深,或者沒有內力。
望恒在一旁幽幽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失敗者的事跡流傳不出來,但是不代表沒有?”
熱血江湖什麼的,雖然確實很好看,波瀾壯闊,但,也講究講究邏輯吧?
望恒掰著手指給他算:“魔教總部,弟子總共八千餘人,所有弟子都可以修魔功,隻要作惡殺人就可以入門,你算算,裡麵會有多少流水線高手。”
“普通人為什麼修煉魔功,是因為厲害嗎?是因為他不挑天賦跟年齡,是個變態就可以進去。”
“這麼算下來,一千人裡麵出一個資質好的,不過分吧?加上教主,護法長老,五個人,達到三階及以上的高境界,沒有問題吧?”
望恒聲音沒什麼起伏,單純的敘述了一個現實。
熊曆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也很誠懇的說道。
“抱歉,但是這種對手,按照我的經驗,確實是可以有一戰的。起碼,全身而退不成問題。”他說道。
男人擼起袖子,露出一條猙獰的疤痕。
“最多,差點斷臂?”
望恒:……?
“你打過?”
熊曆說道:“是的,見過一個規模不大的新魔教,也打過某些……咳咳,某些大眾意義上的名門正派,那個門派比較厲害。”
“你們都看我乾什麼?隻要不觸犯底線,我這個人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
熊曆麵色古怪,他表現的像是很有規則感的一個人嗎?
富家公子從旁邊茶攤上麵買了杯水,順道拿著銀鐲子測了毒。
很好沒有毒,能喝。
潤了下嗓子,他就笑著開口說道:“哎呀,知道熊大叔有經驗,很厲害,不過咱們有時候確實是沒必要沒苦硬吃哈,我出錢,咱們多買,啊不是,多請幾個人幫忙,咱們先把哪一位時…公子?帶出來再說?”
嗚嗚嗚,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他還不想真的上戰場。
鳳漣漪把手裡的一堆信物,玉佩玉牌木雕或者紅線什麼的整合在一起。
“來來來,大家一人抽一個哦~~抽到誰讓誰去打。”
許聽竹睜大眼睛,看著對方一臉純然的神情,很是震驚不解,頭發被吹到嘴巴裡了也不管,急忙開口:“不是?來真的啊?真的能……可以叫來?他們真的能答應?”
鳳漣漪比了個噓的手勢,眨著眼睛笑道:
“秘密。”
字麵意義上的秘密。
嗨,誰家沒幾個逆子,沒有幾個丟臉事情呢?
好巧不巧,大多數的恥辱,全部跑到她家去了,他們一大堆人被看的清清楚楚,對方尷尬,又沒辦法。